王命:「……」
「不是,你們先等一會兒,剛才你們不是還在爭吵嗎?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異口同聲的了。」王命十分不能理解的說。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
「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啊。」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也拼命點頭,看上去已經完全跟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站在同一個戰壕里,穿上了同一條褲子了。
王命:「……」
「不討論這些事情,那要討論什麼事情?」王命目瞪狗呆的說。
「先,我覺得我們可以討論一下你的審美觀點。」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咳嗽了一聲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可是……我們真的可以討論不存在的東西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陰陽怪氣的跟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說起了對口相聲。
王命:「……」
「雖然我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但是我也聽得出來,你們是在諷刺我。」王命面無表情地表示,我雖然傻,但是還沒有傻透腔了呢。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你能聽出來的話,大概還有救。」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語重心長的跟王命這麼說道。
「還是可以溝通的。」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也頗為欣慰的對著王命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雖然他並沒有大拇指。
王命:「……」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啊?怎麼你們的反應這麼大。」王命嘆了口氣道,放棄了掙扎,打算躺平了,等待一個答案。
「就是……你剛剛說的,偽神的臉,長得平平無奇?」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試探著幫助王命回憶了一下剛才他說過的話,然而在重複這句話的時候,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的臉上不可抑制的產生了一種非常荒謬的感覺。
王命:「……」
「我說了啊,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本來長得就很一般啊,跟我差不多吧,都屬於平平無奇,過目就忘,扔在人堆兒里,這輩子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類型了啊。」王命無辜的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大王這個人……你認識多久了?」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思考了一下,然後暗搓搓的去跟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咬了咬耳朵道。
「他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這兒……」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一面說著,一面試圖以一種電梯的形態,做出指了指腦子的動作,但是並沒有成功。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雖然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試圖做出指了指腦子的動作,沒有成功,但是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事實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王命如果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是不太可能會說出剛剛的那番話的,畢竟……
「你瞎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沒忍住,直接吐了個大槽兒出來。
王命:「……」
「說誰呢?」王命無辜的問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道。
「說的就是你。」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豪氣干雲的承認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理不直氣也壯的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大王,你不要怪我們說話難聽,但是你要是真的覺得偽神長得跟你差不多,那就有點兒……」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似乎是覺得接下去的話有點兒礙口,吞吞吐吐的說不下去了。
「這麼說吧……」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著王命,語重心長的說。
「別說是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這種後來反水的二五仔了,就算是我,恨偽神狠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活吃了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他是世上第一的美男子。」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道,再一次的感嘆起了命運的不公,為什麼這張臉就不能長在自己身上呢?那樣的話,他也不用從神話時代開始,就單身至今了。
王命:「……」
「是嗎?」王命還是有點兒將信將疑地說,然後又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那顆通天徹地的頭顱。
「我怎麼看都覺得跟我長得一樣。」王命想了想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你可拉倒吧。」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擺了擺手道。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也蚌埠住了,開啟了吐槽兒模式道。
王命:「……」
「難道我的審美觀點真的跑偏了嗎?」王命自言自語的開始在那裡懷疑人生了起來。
「你說……這個偽神,是世界第一美男子?」王命問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道。
「啊對對對。」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不是擺爛,而是真心實意的這麼強調著說。
「那要不你說說,世界第二美男子是誰,我參考一下。」王命想了想說。
「當然是敖臣太子殿下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理所當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