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我還在思考著糙漢嫁衣哥的這個故事。」王命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道。
「大王,你不是說,你覺得這個故事知天易,逆天男嗎?怎麼反倒回味起來了呢?」以糙漢嫁衣為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七嘴八舌的向王命提出了這樣的問題道。
王命:「……」
「是啊。」王命倒是敢作敢為,說了什麼就認下了什麼的點了點頭道。
「剛開始是覺得這個故事挺炸裂的,但是仔細想想,也還是挺傷感的啊。」王命想了想說。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倒不是覺得王命的發言有多大的問題,主要是,這句話從王命這麼一顆放眼整個兒靈異圈兒,都非常榆木的腦袋裡說出來,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大王,你還能產生傷感的感覺嗎?」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七嘴八舌的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確認到。
王命:「……」
「這說的是什麼話啊……」王命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的這些馬仔,實在是有點兒太小看人了。
不過王命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的這些「忠心耿耿」的馬仔小老弟們,似乎也沒有說錯啊。
自己以前,可不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渾小子」麼?要不然的話,敖臣的心臟,也不會變成那種萬箭穿心的模樣了。
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一陣難受。
王命:「……」
奇了怪了,我為什麼會難受呢?王命心想,與此同時,心裡一抽抽。
「我是不是犯了心臟病了?」王命想了想說。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快!快叫救護車!」距離王命最近的糙漢嫁衣率先反應了過來,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其餘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大哥你是第一天混靈異圈兒麼?」
「這裡的誰沒有看病的本事啊?」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七嘴八舌的陰陽怪氣兒了一番糙漢嫁衣這個來的。
糙漢嫁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糙漢嫁衣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一聲嘆息道。
「我這不是一著急,給忘了嘛……」糙漢嫁衣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用空蕩蕩的袖子,蹭了蹭自己飄飄欲仙的紅蓋頭道。
「大王,我已經給你掃描過了,看上去你還且得活著呢。」
關鍵時刻,還得是海眼龍宮裡的老人兒,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給王命看了看病,然後就發現,他根本沒有病,很像是在無病呻吟的樣子。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我的身體沒有什麼毛病的話,為什麼會覺得心臟抽搐了一下。」王命也有點兒匪夷所思的說,似乎是想要洗清自己無病呻吟的嫌疑。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在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之中,唯一還算是有點熱情感經歷的糙漢嫁衣,為了找補回來剛才失掉的面子,想了想說,給王命提供了一條未曾設想的道路。
「大王你是產生了情感波動,所以才會覺得心臟直抽抽,就像我在回憶起了那段陪伴著郎睡覺的數據的時候,所產生的感覺一樣。」糙漢嫁衣想了想說。
王命:「……」
「不要說的這麼直白。」王命心想,不過現在,他也管不了自己的馬仔到底喜歡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表述自己的情感經歷了。
「你之前不是說我沒有心嗎?」王命頗為困惑的向糙漢嫁衣做出了這樣的確認到。
「這誰說的准啊。」糙漢嫁衣攤了攤自己帶著刺繡花樣兒的袖子,表示自己也是無可奈何了。
「人嘛,總是會變的,也許你在上一刻還沒有心,可是在下一刻,你就長出心臟來了唄。」糙漢嫁衣有理有據,令人心服的把王命懟了一個心不服口也不服,然而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找茬兒的這麼一個狀態上來了。
王命:「……」
心臟還能在一秒鐘之內長出來?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醫學奇蹟嗎?愛了愛了,王命在心裡陰陽怪氣兒的這麼尋思著,總覺得他收的這個馬仔糙漢嫁衣,很有可能只是在忽悠他而已。
我總覺得我收的這些馬仔們,有可能是因為當時吃了我這個大忽悠的虧,在進入到了我的帳下之後,也紛紛的學會了本來是只屬於我的獨門絕學——嘴炮工夫了,王命要素察覺的在心裡琢磨了起來。
而且他們還漸漸的有了一點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來了,這還了得?
王命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不能讓這些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太得意了,於是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有一說一,雖然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看上去還是有點兒沒大沒小的,經常性的跟王命這個「大王」插科打諢,但是一旦王命明確的對他們下達了命令,這些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還是挺有眼色的,紛紛退了下去。
當然了,他們也沒有退到很遠的地方,最多就是退到了王命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的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