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晌午,陆战北才磨磨蹭蹭地回来。
他站在院子里,远远看见林晚晚正在灶台边做饭,脚步顿了顿,耳朵尖又开始泛红。
“还知道回来?”
林晚晚故意板着脸,手里的锅铲敲得铁锅“当当”
响,“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陆战北闷头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咕咚咕咚”
灌下去,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打湿了领口。
他抹了把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林晚晚叉着腰,绕到他面前,故意仰着头看他,“陆战北,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他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却不小心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又赶紧别开脸,“我真不知道你在……”
话没说完,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转身就要往屋里躲。
林晚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皮肤滚烫,肌肉紧绷,像根拉满的弓弦。
“站住!”
她瞪着他,却突然“噗嗤”
笑出声,“逗你呢!
你是我老公,你可以看的~”
陆战北僵硬地点点头,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还有,”
林晚晚晃了晃他的手腕,“你脸红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陆战北猛地抽回手,转身冲进屋里,留下一句闷声闷气的“那个顶针破了不好用,你用这个。”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才发现手里头多了个光滑的核桃。
哇,这糙汉,嘴上不说,行动却每次都很快。
真好!
不过,就是怎么在男女之事上,那么迟钝呢……
当天夜晚。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土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晚晚像往常一样侧着身子睡觉,呼吸轻缓而均匀。
她不知道,身旁的陆战北此刻正睁大眼睛,盯着屋顶的茅草,耳朵却紧紧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陆战北:完了完了,白天那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穿着小碎花的样子……
陆战北!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