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木婉清悠悠转醒,围着秦红棉滴溜溜转了好几圈,一双明眸里满是好奇打量。
秦红棉只觉羞愤欲死,活了这么大,何曾像这样被人当作稀罕物件围观过?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动弹不得。
“师姐,你站了这许久,定是饿了吧?要不要我喂你些东西?”
甘宝宝心念一动,连忙开口。
秦红棉被制得口不能言,只能死死瞪着她。
甘宝宝却会错了意,转身往厨房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碗温热的白粥上来。
她舀起一勺递到秦红棉唇边,谁知秦红棉牙关紧咬,半点缝隙都不肯露。
甘宝宝手忙脚乱地试了好几次,不仅一口没喂进去,反倒洒了好些粥水在秦红棉的衣襟上。
甘宝宝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随手将碗递给一旁的木婉清。
小姑娘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吃得津津有味,半点不剩。
秦红棉满心后悔,也许自己昨日就不该回来,不回来就不会发现屋子里的动静;不发现动静,就不会闯进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就在秦红棉回忆人生的时候,林扬终于醒来了,他叫了声“宝宝”
,甘宝宝眼前一亮,忙跑到林扬身边,撒娇道:“扬哥,你醒了,昨夜有没有睡好啊?”
待林扬将她一把拉进怀里,她才看了一眼秦红棉,害羞地问道:“扬哥,你怎么把我师姐点起来了?”
“她是你师姐啊?!她昨日拎着刀就闯进来,我还以为是敌人呢!”
林扬振振有词。
“那是她不对!”
甘宝宝点点头。
秦红棉杏眼欲喷火,我正当防卫还是我不对了?
“不过她毕竟是我的师姐……”
甘宝宝很不好意思。
接着她跳到地上,双手叉腰:“就给我甘宝宝一个面子吧!”
又偷偷凑近林扬悄悄说道:“扬哥,让师姐看看我也出息了,求求你了嘛!”
“好好好!”
林扬终究还是疼爱小妾的,远远一指,为秦红棉解了穴道。
秦红棉身体麻木,瘫倒在地,杏眼圆睁,怒道:“淫贼……”
接着就因又困又饿,说不出话来。
甘宝宝连忙看了看只穿内衣的林扬,很不好意思地将秦红棉扶回屋内。
木婉清看了看林扬,歪着脑袋问道:“大哥哥,什么是淫贼?”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林扬摸了摸她的头。
小女孩“哦”
了一声,便追着去看师父了。
……
秦红棉休息了会,吃了干粮,终于恢复过来,她看着眼前的甘宝宝,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甘宝宝天真无邪,并没有听出秦红棉送客的意味。
她满心欢喜地答道:“我们准备多住几天。师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寂寞了,不如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姑苏,我们在那里生活吧!”
姑苏!?
秦红棉应激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和那……妹夫生活在姑苏吗?”
甘宝宝以为师姐心动了:“是啊,我们生活买姑苏,这次从姑苏来,走了快两个月呢呢!你看我皮肤都晒黑了。”
你本来就黑!
秦红棉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