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家在姑苏。以后每年八月十五之前,你都要去姑苏和我相会。”
林扬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将它交给刀白凤。
“你去姑苏的鸿福楼,给掌柜的出示玉佩,就说凤凰儿到了。到时我自会找你。”
他拍了拍刀白凤的伤口,问道:“记住了吗?”
刀白凤吃痛,紧皱眉头,不情不愿地应下。
反正去姑苏,日夜兼程,来回最多不过两个月而已。
“我来欣赏一下我的书法。”
林扬看着字迹,只觉白玉微瑕,有一种残缺的美感。
……
林扬说话算话,天亮之后便带着甘宝宝离开。
刀白凤一个人在道观又修行了些时日,只是总觉无法像以往一样,能迅速入定。
这日,玉虚观山底来了一个人,他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时有王者之相,瞧着年龄差不多三十岁左右。
若是林扬在,定能一眼认出,来人正是自己的好兄弟段正淳。
随行一共八人,前面两名挎着弯刀的侍卫开道,眼神犀利,扫过四周,防备有人突袭。
段正淳骑着一匹宝马,眼神睥睨,有一种将见王妃的欣喜。
四大护卫跟在身后,神采奕奕,看模样,当初所受的伤已尽数好了。
最后跟着两名亲信随从,捧着茶具食盒。
走到距离玉虚观还有一里山路时,段正淳说道:“按照以往,你们今日也停在这里吧。王妃不喜有太多人打搅,把茶具食盒给我。”
“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
这里距离道观很近,以他们的武功,只需施展轻功,转瞬便能抵达山门。
段正淳接过侍从手中的两个盘子。
他虽年少浪荡,但年龄起来之后,武功却不弱。
所以即使两手端着盘子,也仍显从容。
段正淳走到道观前,敲响大门。
“谁啊?!”
刀白凤的声音又惊又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欣喜,她以为那淫贼又回来了。
“凤凰儿,我……是我,段正淳。”
他听出王妃的声音饱含怒气,以为她是怪自己这么久才来看她,因此声音中不由有些尴尬。
“嘎吱~”
大门洞开,露出了刀白凤欣喜的面孔。她前几日备受凌辱,今日见到段正淳便忍不住想要扑到他怀里寻求他的安慰,只是身子刚刚一动,便触碰到身后的伤口。
“林扬之凤凰儿”
这几个字如同烙铁一般,烫在她心尖上。她心中竟然生出了对不起林扬的心思,终究自己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但过了一会,她猛然回神,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