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敲响刀白凤卧室的门。
“咚咚咚!”
“谁?”
屋内传出刀白凤的声音,以及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响动。
“玉虚散人,在下林扬,有要事特来询问!”
过了一会,屋门推开,刀白凤不再是一身道袍,而是穿着居家白衣。
只是白衣竟然没有她的肤色白,令林扬眼前一亮。
这刀白凤的肤色竟然可以和李青萝媲美,不知把两人摆……
“林……林居士,这么晚了,有何要事?”
她语气有些不好。
林扬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玉虚散人,其实今日看到你,我就想起一位故友。”
刀白凤听罢便皱起眉头。
你想起故友关我什么事?值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吗?
只是她毕竟出身高贵,对陌生人说不出什么重话。
她皱着眉头,企图以这种方式让来人看出自己已经不悦,希望他识相离开。
只是她低估了林扬脸皮的厚度。
林扬自顾自地说道:“我的那位朋友名叫段正淳,他说自己的妻子留在一座名为玉虚观的道观修行!”
段正淳的名字一出,刀白凤柳眉倒竖,勃然大怒。
“原来是那负心薄幸的人指使你来的!”
她直接一掌便冲着林扬肩头打去。
林扬淡然自若,右手稳稳抓住她的手腕。
刀白凤还不罢休,另一只手也挥出一掌。
林扬便用左手抓住她,微微一用力,刀白凤整个人便靠在他的怀里。
“嗯!素手纤纤,晶莹如玉。”
林扬夸赞道。
接着又低下头,在她的领口嗅了一嗅。
“香气扑鼻,馥郁缠绵!”
刀白凤又羞又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那负心薄幸的朋友吗?哪有欺负朋友的妻子的道理?”
林扬轻轻一拉,刀白凤便紧紧贴在他怀里。
“那当然了,江湖上谁不知道我林扬最照顾朋友的妻子了!”
“贼子!”
刀白凤咬牙切齿。
林扬不说话,细细感受她背部的曲线,以及腰身下的隆起。
刀白凤浑身立起的鸡皮疙瘩,颤抖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那负心薄幸之人乃是大理镇南王,我怎么也说是王妃!你若就此罢手,我便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扬瞧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不由低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