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马大元摆摆手,听到爱妻这么为自己着想,不由豪气顿生。
“我是丐帮的副帮主,这么点权利还是有的。况且,姑苏慕容氏毕竟是我们的对手,摸清对手的底细,也是帮中的要务嘛。”
康敏盈盈一笑:“对夫君没有影响就好!那夫君快给妾身讲讲。”
马大元负手而立,说道:“这林扬啊,身份着实不简单,他乃当朝参知政事阮怀璋之婿。”
听到这里,康敏眼睛一亮。
“这参知政事就是人们常说的副相,阮相半月前才入京,一入京就被任命为副相,分管兵部。”
马大元见康敏有些失神,以为她不懂什么是参知政事,于是贴心的为她解释。
康敏却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兴奋。
宰相女儿的男人,被老娘睡了!
她直觉身体发软,强打起精神听马大元继续往下说。
“这林扬,听说还是个才子,曾编写《三字经》,被官家称赞童子蒙学首选。”
听到这里,康敏心想,还是才子?
“他家住小蓬莱,乃是慕容复母亲的结拜兄弟,因此成为慕容氏的舅老爷。”
“武功嘛,倒是没见他使过,不过峰儿刚才说他武功不一般,可能是我们擂鼓比武的敌手之一。”
“小康,小康……”
马大元见康敏陷入沉思,脸上还挂着一种奇妙的笑容,不由叫了她几声。
康敏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哎呀,大元你说的这些,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感兴趣,刚才正想怎么让你好好休息几天,赢了比试呢!”
马大元也觉得小康不会对武林中事感兴趣。
他看着康敏春水盈盈般的眼眸,不禁心尖一颤,情不自禁伸手抓向康敏白玉般的手腕:
“小康……天色已晚,我们……”
哪知康敏却一把推开他,神情满是嗔怪:
“大元,你天天喝酒,本就损伤身体,若再与妾身行……行夫妻之礼,到时比武输了,妾身可就罪过大了。”
马大元讪讪而笑:“这……这为夫年富力强,不妨事,不妨事。”
康敏娇声道:“大元,你就依我嘛,妾身也是为你着想。”
二人老夫少妻,马大元平素就听康敏言听计从,此刻被她软语一求,就应承下来。
林扬回到屋时,王朝云正弯着腰铺床。
他走近前去,轻轻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默默感受她丰腴的胯骨。
王朝云感觉屯上一丁,不由身体微僵。
林扬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扳转过来。
王朝云不施粉黛,丰唇却比涂过口脂的人还要红润。
林扬俯身狠狠吻落,攫取她的甘甜,又将她推倒在床,抚摸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
王朝云已然情动,脑中却猛地闪过白日里与马夫人的对话。
她骤然惊醒,慌忙挣扎着推拒,声音带着颤意:“林郎君,我……奴家不是马夫人那般的人,奴家……奴家终究是旁人的侍女,万万不能……”
林扬见王朝云仍有顾虑,便停了下来,他凑近王朝云的耳朵,说道:“你不是旁人的侍女,我和你说,我看上你了,终有一天,让你当我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