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阮星竹。
她怀孕未到三月,腰身未显,但却已经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杏黄色细绒衣裙,外披海棠红色的披风,整个人更显娇嫩。
阿星头上簪一支竹钗,面上不施粉黛,但依旧难掩风情。
她满面笑容向林扬走来,说道:“恭喜林郎武功大进。”
林扬轻拥住她,吻向她的额头,感受她的星眸竹腰。
他轻轻拉着阿星的手,坐在林间的竹凳上,向她讲述前几日慕容家发生的事。
“我近来新得一门内功,这门内功颇为神奇,别的不说,只一项功用,阿星定万分喜欢。”
林扬轻声诉说。
阿星果然好奇,她此刻轻靠在林扬怀中,娇声道:“那林郎和阿星说说。”
林扬将她扶起来,起身蹲在阿星对面,手指轻摸她肉感十足的大腿,说道:
“这门内功叫小无相功,可以让人容颜不衰,纵七老八十,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
阿星果然十分惊喜,其实她对武功兴趣不大,只是听闻这门内功的驻颜效果,十分欣喜。
林扬起身,提笔书写,一篇小无相功的心法顷刻而成。
他又细细讲述,两人舌间感受小无相功读法修行秘要。
阿星本就聪慧,不到日上三竿,便将小无相功悉数记下。
林扬将秘籍烧毁,二人又拥坐了一会。
期间阿星询问林扬是否给腹中孩子想了名字。
林扬笑道:“既然第一胎叫阿朱,这一胎不如就叫阿紫。”
“先起个乳名,待孩儿落地,知道男女,再起个大名。”
阿星面色却有些复杂。
她如今生活幸福,只觉阿朱是自己人生的污点。
她偶尔会想起这个女儿,觉得对不起阿朱,又不想阿朱出现来打扰自己的生活,怕林郎心怀芥蒂。
林扬看出她的想法,安慰说道:“怪只怪我之前没有遇到你。我已令人寻找她,一定会让你们母女团聚。”
林扬确实派了人去寻找阿朱,但并不上心,只等过几年,直接从慕容家带回就好了。
林扬心中明白,他已经和阮星竹有了两人的孩子,等到阿朱回来,只怕阮星竹会更加疼爱阿紫。
毕竟有了后爹,也就有了后妈。
如今两人未见,阿星还会偶尔思念,等到见面,时间愈久,阿朱就会成为阮星竹胸口上的一抹蚊子血。
阮星竹却已在心中拿定了主意,若是寻回阿朱,便将她交由父亲抚养,也算对得起她了。
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我的安稳人生。
任何人,都不能让林郎心中不舒服。
阿星和阿萝,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子,此刻的决定却惊人的一致。
林扬却有不同的想法,王语嫣和阿朱,都是聪慧的女子。
他会将她们收罗起来,教习武功,看看二人的成就。
这也是一种养成的乐趣。
二人用过中饭,阿星对小无相功兴趣颇大,在林扬的指导下,将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
却又因为怀孕的原因,之后便睡去了。
林扬安顿好阮星竹,见天色尚早,阳光明媚。
十月廿四的太湖,像一幅褪色的油画,风景既显绚烂,又有些萧瑟。
有诗道: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林扬带着通房丫鬟疏影,并几个伺候的侍女,踏上昨日的画舫再游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