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倒地,衣衫染血,气息微弱。
现场惨烈程度,远超想象。
他眉头紧锁,声音沉了下来:
“老易,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同志刚才汇报说,院里要出人命了。”
“怎么没人及时制止?任由矛盾激化到这一步?”
老易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手下那帮废物被打得屁滚尿流不说,背后还挨了冷刀子。
这口气,他咽不下。
“王主任,您看看!”
老易指着地上哀嚎的几个人,声音都在抖:
“肖卫国太猖狂!人是他打的!”
“瞧瞧这惨状!”
“鼻血长流,肋骨断裂,还有那个,脸都肿成发面馒头了!”
“连老弱病残都下手,简直丧尽天良!”
“这就是个!畜生不如!”
“求您立刻把他铐走!”
“再晚一步,这院里非得见血不可!”
老易咬死牙关,一定要让街道办好好教教肖卫国做人。
王主任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人,眉头紧锁。
眼前这副修罗场,真是昨天那个哭哭啼啼、唯唯诺弱的孩子弄出来的?
她看向角落里的少年,语气严厉却带着一丝探究:
“肖卫国,你如实说。”
“不用怕,说了实话,组织上会公正处理。”
“到底怎么回事?”
肖卫国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是,人是我打的。”
一句话,全场死寂。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嗜血的狼?
刘海中见状,脸上的横肉激动地直颤。
他立马跳出来,指着肖卫国的鼻子骂道:
“对!就是他干的!”
“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
“我建议立刻将他逐出大院!”
“这样才能安抚受伤邻居的民心!”
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肖卫国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这词儿,明明是老易刚才想用的。
刘海中不仅抢词,还想抢主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