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伊勢月槿搖搖頭,那個地獄使者究竟是什麼人呢?她可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這個世界是要與之前的世界融合,而這裡又出現了帶著任務的穿越者,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不知道後面做小動作的又是誰,「你的任務是什麼?」
「保護酷拉皮卡活下去。」安妮長嘆一聲,「我真的心累,都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在友客鑫篇的時候直接把他打暈算了,讓他錯過旅團。」
「什麼友客鑫?旅團又是什麼?」伊勢月槿茫然道,她故意將自己的疑問情緒放大,看來安妮遠比她知道要多得多。
「天啊,你沒有看過全職獵人》嗎?」安妮一臉懵逼。
「沒有,那是什麼?」伊勢月槿十分淡定地問道。
「是一部漫畫,後來也被改編成了動漫,也就是我們現在在的世界。」安妮解釋道,「這部漫畫講的是一個叫做小傑的男孩找爸爸的故事,裡面有種職業叫做獵人,是最出名的職業,可以有各種各樣的特權,有種類似異能的東西叫做念能力,然後的話酷拉皮卡是主角隊伍中的一員。」
「然後?」伊勢月槿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說,安妮的確一點都不適合講故事,說真的,她沒聽懂多少。
「這篇漫畫沒有結局,但是酷拉皮卡死的可能性很大,我現在就很頭疼。」安妮說道,「這樣來說吧,酷拉皮卡和我都是窟盧塔族人,我們的眼睛在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就會變成火紅色,而如果這個時候把人殺死,再把眼睛挖出來,那個顏色永遠不會褪色,被稱為『火紅眼』,是很多人喜歡的收藏品。」
「這個世界變態挺多的。」伊勢月槿面無表情地吐槽了一句,收藏人的眼珠子,這種愛好他們都不覺得太重口了嗎?
「我也覺得,然後就有一個犯罪集團——幻影旅團將窟盧塔族屠殺殆盡,只剩下酷拉皮卡一個人,我是穿越的,所以還活著,酷拉皮卡現在就想找旅團報仇。」安妮說道。
「那把旅團殺了不就行了嗎?一了百了。」伊勢月槿說道,她不覺得這個任務有什麼難度,既然酷拉皮卡的死亡大概率會和這個所謂的幻影旅團,那麼提前把他們弄死不就行了嗎?
「旅團在前期算是戰力巔峰……」安妮說道,她有些疲憊,要是能弄死旅團,她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我對這個世界沒什麼了解,不過我也會儘可能幫你的。」伊勢月槿微微頷道,「你有沒有想過買兇殺人。」
「……要價太高。」安妮自閉,安妮絕望,安妮不想再和眼前的人說話。
「你穿越過來多久了?」伊勢月槿決定換個話題,她實在對這個世界了解不多,一時之間也沒什麼好方法。
「到現在已經四年了。」安妮說道。
「四年,」伊勢月槿看了看安妮,她現在應該十五六歲,也就是說穿越過來的時候起碼十一二歲,「你做了些什麼?」
「劇情還沒開始,我也做不了什麼,就是每天開導開導酷拉,讓他學會隱藏自己,不要急著去送死。」安妮整個人都頹喪地趴在桌子上,她也知道自己很廢了,四年時間啥也沒做。
「劇情什麼時候開始?」伊勢月槿卻是開口道,如果說這個世界是一個漫畫的話,它的運行方向應該就是劇情線,這樣的話她必須參與,畢竟只要她順著劇情線走,總能把這個世界摸清楚的。
「大概就是一個星期後,我們去參加獵人考試,劇情線的開始就是獵人考試。」安妮說道。
「那還不錯,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伊勢月槿十分淡定地說道。
「月槿,獵人世界還是很危險的,不過我知道劇情,我倆應該沒問題。」安妮說道,看伊勢月槿的樣子就知道,她應該不是很能打架,不過應該很符合那種大家閨秀的形象吧,畢竟一看就覺得是大家族小姐的感覺。
「……那條森蚺是我一腳踹死的。」伊勢月槿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告訴這個少女,人不可貌相,別把自己當作是三級殘障……
「……」安妮看著伊勢月槿的眼神十分複雜,「看來我們不能一起廢了,所以,」安妮向著伊勢月槿撲過來,「大佬!求罩!爸爸!媽媽!軟飯!餓餓!」
酷拉皮卡打開門就看到安妮抱著伊勢月槿大腿的一幕,瞬間黑了臉。
他走到安妮身旁,一手抓住安妮的衣領,單手將人提起,同時暴喝一聲:「安妮!」
安妮被吼得懵在當場,下一秒才注意到自己被毀得一乾二淨的形象,她掙扎著想要落地。
伊勢月槿忍俊不禁:「沒事沒事,我們鬧著玩的。」
酷拉皮卡這才把安妮放下來,他對著伊勢月槿略帶歉意道:「抱歉,安妮太任性。」
「安妮很可愛。」伊勢月槿笑了笑,說道。
雞飛狗跳的第一天安然度過,第二天一早,伊勢月槿就背著那個大籃子出了門,既然只剩下一個星期了,她也該把東西脫手了。
根據她昨天的觀察,這個小鎮的確是個太過安寧的地方,黑市什麼的,不可能在太顯眼的地方。
伊勢月槿拉了拉自己的斗篷,挑著人少的地方前進,她觀察著四周人的模樣,似乎都只是一些普通人。
突然,伊勢月槿腳步一頓,她似乎嗅到了血腥味,腥香的血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她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