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全顿时慌了。
庄寂眉头轻轻挑起:“没有?”
“有……”
谷全舔了下唇,却“有”
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是没有。
“你不是说当时跟朋友喝酒?左手跟右手划拳喝?”
谷全吞吞吐吐,在两道赤裸的目光下不得不开口解释:“我……当时有事先走了,我朋友能作证,我十一点多走的。”
说话间,他摸兜想要拿朋友,碰到裤兜才想起手机没带进来。
他尴尬地收回手,无力地说:“我朋友可以作证,你们把手机给我,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询问,再不济也可以去问烧烤店的老板,我、我当时确实是十一点多离开的。”
审讯室里陷入沉默,安静得让人惊慌,谷全唾沫咽了一口又一口,静默的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庄寂轮敲桌面的手指一顿,食指跟中指并着敲两下桌面:“我问的是十一点半到凌晨三点之间,你在哪儿。”
“我……我在家里睡、睡觉呢。”
谷全眼神闪躲,盯着自己的手,久久不敢抬起,却低声为自己辩解,“警官,我没犯事吧?你们让我过来,问我那天晚上在做什么,到底是……”
话没说完,孟锍就没耐心地打断了他:“两周前,你在311路公交车上跟司机吵起来,后来连着好几天都故意找他麻烦,这事你还记得吗?”
“311……”
谷全猛地抬起头,“那个公交车司机?他……我没有杀他!他、他死了跟我没有关系。”
敢情这个谷全从一开始就在装,他知道何世远死了,也知道自己被传讯的原因。
庄寂往椅背缓缓靠去,提醒:“现在知道为什么要问你1号晚上在哪儿、做什么了吗?”
孟锍耐心没庄寂多,笔帽点了点桌面,语气强硬道:“现在愿意说了吗?”
第9章嫌疑
“我确实是找过他几次麻烦,但我有必要因为这事去杀人吗?”
“警官!那是杀人!杀人犯法!是要偿命的,我跟他的矛盾至于吗?”
谷全一个劲儿地找理由,唯独说不出他那天晚上究竟在做什么。
两位警官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意识到不说点什么就没法儿替自己辩解,他于是重新调整情绪,再开口:“我那晚喝得太多,回家半道就倒下了,在路边睡了一夜。”
谷全极其不自在,给人营造一种这事实在丢脸,他才不愿意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