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过以后庸王算是明白了,合着今晚这姑娘过来找自己全是她个人的意思。
他是该赞她一句艺高人胆大呢,还是该夸她不怕死
竟然就这么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过来了,当她庸王府的人都是成王府那些酒囊饭袋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还跟他谈生意
谈生意也得有资本,她又有什么资本若是她爹来他说不定还能抽出时间见一见。
“来”
庸王觉得自己被戏耍了,正要喊人进来捉拿风尧,可一个来字刚出口,剩下的话便全都咽了回去。
是他刚刚眨眼的度太慢了吗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眨眼之前还在离他老远的风尧,眨眼之后就已经把匕架在他脖子上了
“风小姐,风小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何必动刀子呢,多伤和气啊
风尧一动不动,幽幽地道“现在能好好谈生意了吗”
庸王把头微微往后移,然后才以几不可见的弧度点了点自己仍好端端杵在项上的脑袋。
风尧这才退开,坐回自己先前的位置。
庸王摸了摸自己似乎冰凉的触感犹在的脖子,眼神莫名地问风尧“风小姐想谈什么生意”
今天收到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成王府在风府门口折了三百亲卫时,他还嘲笑离诉真是舍得。
为了一个女人暴露自己的实力,也不怕引来他那心狠手辣的大哥的猜忌。
那时他满心以为成王府的三百亲卫都是折在离诉的人手上,现在看来倒是他天真了。
这个风尧本身的实力可不简单。
“想联同王爷一起造个反,王爷意下如何”
风尧淡定地说。
“噗咳咳咳,风小姐刚刚说什么”
庸王为了压惊喝的一口酒全都喷了出去,还把自己呛的不轻。
造反他没听错吧
风尧皱着眉估摸了一下距离,觉得那口酒应该喷不到自己身上,就没动弹。
等庸王不咳了之后她才反问道“王爷何必这么吃惊,你在西山那边练兵难道不是为了造反”
“我难道就不能是为了自保吗”
这句话庸王说的相当理直气壮,连本王的称呼都懒得用了。
他练兵还真就不是为了造反,确确实实是为了自保用的。
他那死的早的亲爹,在死之前太疼他了,生生的把他架上了刀山火海。
当然他也不是怪他爹,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么,他爹死的早,总不能让他跟着一起去死不是。
他那大哥继位时,他已经过了可以夭折的年纪,他爹对他的疼爱又是有目共睹的,他若突然死了,他大哥没法儿对天下交代。
因着这个原因,他这条命才得以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