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上学。”
赵子姗叮嘱道。
单一诺回到卧室,关了门,赵子姗和单庆去了主卧,关上了主卧门,去卫生间洗漱。
“这孩子也真是的,非得和我们用一个卫生间。”
单庆边刷牙边对赵子姗抱怨道。
赵子姗冷笑道:“她爱干净。你看看那个卫生间又乱又脏。再说你怎么也不用?”
“我啊!”
单庆想了想狡辩道,“我和你走的近!诺诺经常说那个卫生间是奶奶的卫生间,这个卫生间是妈妈的。”
“我是不去那个卫生间,那个卫生间的墙角都是黑乎乎的污垢,我都没眼看,我不用也不打扫那里,随便你妈怎么折腾!”
赵子姗说,“有时候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你看看那个洗手池,水池和手龙头都黏糊糊的,我和她说了用刷子和毛巾抹一抹,她也不听,都是我有时间清理一下。”
“她比以前还是好一些了!”
单庆替吴美玉辩解道。
“你还好意思提刚来的时候,她洗完屁股都不洗手,被我现了,我忍不住和她说,洗完屁股要用肥皂或洗手液洗洗手,她还诡辩说洗屁股时不一块洗过手了吗?”
赵子姗翻着白眼无奈地说。
“你真行,这个都能被你现!”
单庆忍俊不禁道。
“我推测的,我现她擤完鼻涕不洗手就做饭,就试着问一问,结果还真是!”
赵子姗无奈叹气道,“你不要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太脏了!受不了!”
单庆笑道:“她现在也改变很大了。以前家里洗衣服,衣服、袜子、内裤也不分那么细,都是放一个大盆洗。”
“还有菜板也是生熟不分吧?切过猪肉切青菜!”
赵子姗补充道。
“农村哪有这么讲究!你看一个个的,也活得挺好的。”
单庆说。
“无知者无畏!那是不懂袜子会传染脚气,生熟不分会感染寄生虫。”
赵子姗漱了口,反驳道。
“现在懂了,我们家不是都按你说的做的吗?我妈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性格都收敛了许多!”
单庆说。
赵子姗意味深长地看着单庆说:“此一时彼一时!你老家是你妈的主场,在这里,女主人只有一个,是我不是她!我们结婚没花她一分钱,房子、车子都是我们自己白手起家买的,她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不过最主要的是你对我的态度,你尊重我、重视我,她没有靠山了,才不敢再兴风作浪。”
“你说的都对,我一直站在你这一边。”
单庆说,“赶紧睡觉吧!明天你还有早自习呢!”
“一说这些,你就逃避!”
赵子姗嘀咕道。
“我不是逃避,我困了!”
单庆打个哈欠说。
晚上,赵子姗从梦中醒来了,身边的熟睡中的单庆出一阵阵鼾声,赵子姗很想和单庆说说话,她推了推单庆。
单庆咕哝道:“你怎么没睡啊?”
“做个梦醒了,我们聊聊天吧!”
赵子姗说。
“说什么?”
单庆问道。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个学生割腕了,幸好被人现,被送回家了。”
赵子姗说。
“啊?多大的学生啊?男生还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