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便宜死他了!”
张三姑悲愤道,“我那房子咋办?我那些东西咋办?我一家人还要过日子呢!”
“你放心,张三姑,等到了县衙大堂里,县大老爷自然会为你们做主的。到时候,该赔的赔,该罚的罚!”
镇长劝说道。
jiang氏插话道:“娘,我们没处住去,只管上他家住着,啥时候把东西和房子赔给我们了,我们再走!”
张三姑点头道:“这法子不错!”
这时,香樟缓缓地从混沌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瞪着一旁站着的香草嚷道:“你这死丫头又整我!是你出这鬼主意的是不是?”
香草轻轻地摇头道:“你若不逼我,我也不会想出这招夜审郭槐的法子。香樟,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不必再说了,把香槐押到县衙门去,一切由县大老爷处置!”
☆、谈婚嫁蒙时回城☆
镇长一声吩咐,张远招呼他本家几个兄弟一拥而上,将香樟押了出去。香樟还在挣扎,喊道:“是你们冤枉我的!是你们一起冤枉的!”
镇长问道:“一个镇子的人都来冤枉你吗?你可算福气了!快带出去吧,我稍后叫人架了马车送去。”
众人跟着被押的香樟一拥而出了。镇长回头对香草和蒙时笑道:“多亏了你们俩想出这好法子。对了香草,你刚才说叫啥来着?”
香草笑道:“我不过是效仿了夜审郭槐的法子,偷天换日罢了。”
“这倒是个稀奇说法,改日再来请教了,我先去处置那头的事了!”
镇长等人走后,蒙时和香草也离开了忠义堂。走在路上时,蒙时问香草:“啥是夜审郭槐?”
“狸猫换太子里的情节啊!”
香草笑问道,“哟,进士老爷居然不晓得?您不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吗?”
“等着笑话我啊?唉,我这手还疼着呢!不晓得昨夜提了多少桶水,有人竟不心疼心疼?”
“又来赖我了?进士老爷这进士的头衔只怕是赖回来的!”
“你倒是赖一个回来给我瞧瞧?”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身后的许氏姐妹和香辛都看得傻了眼。许真花掩嘴笑道:“我看啊,这回香草和蒙时准能成!姐,你瞧见蒙时昨晚多紧张香草啊!你见过哪家公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帮你扑火的?”
许氏也越来越觉得蒙时不错了,可她到底还是有些忧心,毕竟蒙府的门第太高了。
这天中午,香草特意请了所有伙计吃饭。大家说起小满吓唬香樟时的情形都忍不住夸起了小满。小满摇头晃脑地笑道:“那叫啥来着?大表妹刚刚说叫啥帝来着?”
香草接过话笑道:“yg帝!”
小满点点头道:“对,yg帝!大表妹说我能做yg帝了,不过啥是yg帝呢?”
“那演戏演得特好的人。”
孟贤乐道:“那小满可以唱傀儡戏了呀!何必窝在这山沟沟里种甘蔗呢?城里有家开春园,唱傀儡戏可好听了,我前东家最喜欢请了在家里,一听一整天呢!”
“这傀儡戏我只听说过,从没听过呢!”
许氏笑问道,“孟贤呐,好听吗?”
“唱一天要花十两银子,您说好听不好听?啥段子都有,《文君私奔》,《闹天宫》,《真君伏魔》……咳,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呢!”
“都啥人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