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下凝神静听,忙问道:“后来怎样?”
怀仁居士道:“正是那头戴铁制面具的“天罗魔尊”
。”
怀仁居士顿了一顿道:“天罗魔尊”
看见我,出杰杰几声怪叫道:‘怀仁老匹夫,我附骨针滋味如何,你再追来叫你再尝尝子午闷心针的滋味。’“老夫岂是怕人恐吓之人,也不讲话,拚命施展轻功追上去。”
何山下急道:“追到没有?”
怀仁居士摇摇头道:“没有,追到这里就被“狂草无边浪连天铁拐魔影”
段备杉率众挡住了去路。”
何山下忙问道:““天罗魔尊”
呢?”
怀仁居士手一指前面道:“向前跑了。”
何山下惊忖道:如果禅乘上人是那魔头化身,他一离去,许云烟只怕不妙,忙道:“我这就追去,他们巢穴在前面驿站里,请居士通知其他诸位前来接应。”
说完话,也不待回答,就展开“地法天成”
朝前疾驰而去。果然,又跑了五里遥,就看见一个驿站在大路旁。突然从大道旁传来一阵嘻笑声道:“人家都走光了,赶来有什么用?”
何山下闻声一愕,马上停住身形,他觉得那声音太熟悉了。忽然他瞥见一条纤小人影在前面丛林一晃而没,捷如惊鸿一瞥。但何山下两眼何等锐利,已看清正是数次戏弄自己的蒙面女郎。
他不由暗自恨道:“今天我非追到你。”
猛一晃肩、拧身凌空拔起,朝那丛林飘去。他并不落地,却落在树梢上,蹑足潜行,朝人影闪动处道去。“哈!”
他看见那蒙面女郎在下面,正向他来的方向张望。何山下不动声色,轻轻的飘然而下,悄悄的站立在蒙面女郎身后,不声不响。
因为他十分小心谨慎,所以连衣袂飘风之声都不响起。
蒙面女郎仍然不停的朝何山下来处张望,大概是没有看见何山下而诧异,显得极是不安。何山下在身后暗自窃笑,心忖:你开我几次玩笑,这一次该让我报复报复了。过了一会,蒙面女郎久候不见何山下,竟自言自语说道:咦!奇怪,他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人呢?”
她这一出声,何山下可惊呆了。第一,蒙面女郎与自己素昧平生,为什么用“他”
来称呼自?何况出于一个少女之口,未免过于亲热了些吧?第二,女郎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但却一时想不起这声音像?是花倩吧?不可能,人家已经出家,跳出三界外,不在六次中。自己接触过的女郎中,姜笑颜、李诗雨、公羊玲儿都已经过世。许云烟当然不可能,那么,她会是谁呢?何山下不由呆呆的深思着,想找出一个答案,到底她会是?想着想着,真气略沉,“察”
地一声,脚下一张枯叶,被他踏碎。蒙面女郎闻声一惊,疾如电闪亮掌旋过身子来。何山下郭强这时也被自己踏碎落叶而惊觉,见蒙面女郎动作快捷,如临大敌,本能的晃身倒纵几步。
旧蒙面女郎看清是何山下,早已收式停身,娇滴滴的笑骂道:“原来是你?坏死啦,害得我。。。。。。。
她本想说“害得我到处张望”
,但忽觉不妥,倏地停口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接着,却“嘻!嘻!”
一阵娇笑。
何山下被这热情的娇语,与那小鸟般悦耳笑声,搞得丈尚,摸不着头脑。
突然间,那位蒙面女郎又以她那如银铃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但这次,声音中略带了一丝严肃与责备。她有些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失望,对男子道:“喂,你到底是怎么了?追了我半天,就只是为了这样傻傻地看着我吗?”
何山下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忙躬身一礼,道:“区区何山下,多谢姑娘昨晚助拳之德。’
蒙面女郎娇声一笑,道:“你就是为了这个追了姑娘半天吗?”
何山下忽然一愕,暗忖:“这声音不是她……”
哪知他尚未想完。。。。。。
蒙面女郎娇声又起,催促的道:“你怎么啦?人家问你的话,不回答我,傻傻的想什么糊涂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