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刚下了朝才一下轿子便看到房妈妈派来的人候在门口,听说了暮苍斋的时候连官服也没来得及换便赶去了暮苍斋。
明兰对着盛紘福了福身子,盛紘脸色温和的对着明兰说道,“你怀着孩子,不必如此多礼。”
落座后,盛紘对着长枫说道,“你祖母说的对,这孩子留不得,这样心思不正的女子我盛家也容不下她,还是早早卖了出去才是正事,若是因为这个女子坏了同柳家的婚事,我打断你的腿。”
“父亲!”
长枫捂着心口,又搀扶起倒在地上的莲香,对着盛紘说道,“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不说父亲您,便是二哥哥房中也有一个通房,那柳家三姑娘出身诗书门第,定然不会容不下莲香的,求父亲为儿子考虑考虑吧。”
听到长枫这话,盛紘恨不得再踹给长枫两脚,若不是房妈妈在一旁拉着,只怕盛紘的脚已经贴在了长枫的脸上。
盛紘指着长枫破口大骂道,“如今你做错了事,你还敢编排起你老子来了,你母亲被你这不孝的儿子气的半死,你祖母拉下脸皮去给你说的婚事,如今你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说出这样忤逆不孝的话来,你还有脸说你二哥哥,你二哥哥房中的通房有没有先生下盛家的长子?你房中的文竹是你母亲给你亲自选的,便是看中了她的品德,若是以后新妇进了门她能在主母面前好好伺候着,也能有她的好日子,可这个女人呢?我看你就是被她的美貌给蒙住了眼,猪油糊了心了。”
这时,刘妈妈煎好了药从暮苍斋的小厨房里走了过来,端着碗对着屋里众人说道,“老太太,主君,大娘子,药已经煎好了,是贺家公子亲自开的方子,说对母体无害,落了这一子只要好好的养着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盛紘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给她灌下去。”
刘妈妈端着药来到莲香的身边,对着莲香说道,“莲香姑娘,这药我熬了快一个时辰,你趁热喝了吧。”
“不,我不喝。”
说罢,莲香便抱住长枫的手臂,一双大眼里噙着泪水,委屈巴巴的看着长枫,一副我见犹怜且带着讨好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无法拒绝。
盛紘对着小桃与翠微厉声说道,“你们都是死人子吗?还不把她拉住把药给她灌下去。”
小桃与翠微闻言,看了看明兰,见明兰轻轻点了点头,小桃与翠微便上前去把莲香从长枫的身边给拉开,一左一右的擒住,刘妈妈便端着药碗走上前去,见莲香反抗,刘妈妈左手捏着莲香的嘴,右手便端着药碗准备给灌进去。
可谁知,这时候长枫竟然了疯一般,一把推开刘妈妈,又把莲香从小桃与翠微的手中给抢了过来,对着盛紘说道,“父亲若是执意要如此做,那就是逼着儿子去死,若是儿子死了,那柳家的婚事也是一场笑话。”
“你威胁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