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谢道歉。
王斯辰装大度,“别紧张,我允许小孩抽点烟排解情绪,再刺激点的也没事。”
周谢知道他说的再刺激点也没事是什么意思,避开不答,反问:“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您吗?”
“我找校长,校长在哪?”
周谢刚想说校长在见客,小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王斯辰的视线瞬间粘到温绒身上,堆出和煦优雅的笑容,“哦,这位小同学没见过。”
校长从温绒身后走出,主动介绍道,“这是弗罗里曼学院今年的特招生。”
王斯辰对弗罗里曼学院唯一一点了解只来自于几天前侄子打给自己的电话,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弗罗里曼学院有一位特招生。
不过他看这漂亮少年往自己身上瞧了两眼,心中感到快乐,顺嘴撒个小谎,“老早前就想认识他了,一直没机会。”
随即抬手伸向温绒,“小朋友,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温绒没伸手回握,而是礼貌鞠躬,“您好。”
“名字真好听,跟人一样好看。来找校长是受了什么委屈吗?谁敢欺负你。”
被拒绝握手王斯辰也开心,毫不吝啬夸奖,也毫不伪装地展示出“关爱”
。
周谢何其熟悉自己父亲的政敌,脑子一转就反应过来王斯辰的反常。随即上前拉温绒站到自己身侧,“刚才温绒的学长遇到了件大事,来找校长帮忙。”
温绒难得机灵,立马给校长鞠躬道,“校长,其实我还有件事没敢跟您汇报。”
校长看一眼周谢,又看温绒,“可以稍后再说,我现在要去跟媒体见面,万一迟到,媒体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学校。上次因为那篇文章,学校的口碑已经受了严重的影响。”
温绒道个歉,“不好意思,刚才耽误您时间了。”
又说:“那我校庆后再来找您。”
时野蓦然出声,“急什么,他要说的事比文章的事更重要,要是被媒体现,你这学校也不用办了。”
校长一愣,被下了面子,而对方是时野,只能尴尬笑笑,“既然是这么严重的事,就直接说吧。”
“谢谢校长。”
温绒斟酌了两秒,一脸认真道,“我的学长在学校里被不明人士剥皮了,目前正在医务楼抢救。”
校长大惊:“剥皮……”
“嗯,血淋淋的,甚至能看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