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不知道的是,没有人能查到沈长亭的行踪消息,没有人敢为利行沈长亭的方便。
三年时间,沈长亭羽翼已丰,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把陈歇接回了家,但陈歇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歇不再抱有期待,受了伤,随时都会飞走。
沈长亭又一次的失去陈歇,差点彻底失去了陈歇,好在缘分很深,上天垂怜,陈歇安然无恙。
只是沈长亭又等了好几年,那几年是赎罪,是忏悔,是克制,他放陈歇高飞,是情爱让陈歇重新落在了他的肩上,轻轻地缓慢的,自由的。
千山万水,道阻且长,一路泥泞,陈歇不畏艰难,越过贫瘠的高山,在前行的曙光下,熠熠生辉。
他抬头,有一道身影遮住了光,站在他的身前。
在陈歇低头独行的时候,沈长亭也在为他翻越山海。
陈歇见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满腔热血,一腔孤勇。他透过迷雾,看见了沈长亭的旧伤,读懂了沈长亭的隐喻。
陈歇心疼沈长亭,想继续走下去。
沈长亭见他,铺路托举,给予自由,上位者低头臣服。他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着沉沦,他欣赏陈歇的炽热,被融化,被触动。
沈长亭失去理智,不顾名节。
十一年,他们重逢、磨合,此后相伴一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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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4章【新年番外】睡个好觉(已签实体)
陈歇是被弄醒的。
沈长亭结实的肌肉抵着他的后背,呼吸都有起伏。
陈歇一下握住了老狐狸胡作非为的手,“沈老师。”
昨晚陪老狐狸在书房里畅快了一回,兴致实在是好,就算熬过一夜,陈歇也没力气再次应付,只能握住沈长亭的手,以一个恳求的目光,看向身后的人。
沈长亭笑了一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亲。
沈长亭的亲吻,陈歇还是很喜欢的,但又怕老狐狸还要继续做别的,自作聪明与人十指紧扣。
陈歇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来了兴致,是压不住的,得给点好处才行。
陈歇一边亲,时不时轻哼两声。
沈长亭笑了一下,抬起陈歇与他握紧的手,放在陈歇胸膛前。
陈歇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老狐狸挑眉抬头,中止了这个吻,看着陈歇的唇瓣,笑着问:“不喜欢?”
这话太过露骨。
要说不喜欢沈长亭的手,是假的,但进一步,陈歇又胆寒。
陈歇不回答,沈长亭就做了他的主,再次亲他。
沈长亭的手比陈歇的长,指腹有剥茧,捏起陈歇来,易如反掌。
陈歇又喜欢又敬畏。
沈长亭揭开被子时,瞧见了陈歇,笑了一声,男人早晨在这个方面上,还是相当诚实的。
陈歇低头:“沈老师,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