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滿去搶,輕而易舉被他壓制,單臂壓在沙發上。
火苗搖曳,發出噼里啪啦的細微聲響。
四目相望。夏滿並不掙扎,往前伸腦袋,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室外寒風呼呼,室內溫暖如春,聞霖久很快給出回應。
只是初初淺嘗,夏滿忽然反應過來,雙手遮住下半張臉,紅著臉叫道:「不對不對,流程不對,要先吃蛋糕。」
聞霖久點點他鼻子:「還沒當上主持,就會控流程了?」
「嗯哼。」
親吻落在手背、手指上,輕輕的啄,像羽毛掃過,男人用如墨的雙眸凝著他,眼神有幾分不羈:「憑什麼聽你的?」
「不聽。」
「……」
手指尖,觸感濡濕。
夏滿驀地睜大眼睛。
他不自覺的向後抵了抵,面紅耳赤:「你你你怎麼這麼會,沒交過對象是騙我的吧。」
一說話,便知道中了計。
聞霖久趁機撥開了他的手,深吻上來。
夏滿有一點兒緊張,睫毛輕輕的抖,聞霖久要去浴室時,卻被下意識的抱住了胳膊。
「嗯?」
夏滿不說話,用一雙信任的、依賴的眼眸,濕漉漉的望著他。
聞霖久又去吻他。
結果是那蠟燭全部燃盡,蠟燭油滴在蛋糕表層,弄得亂七八糟。
兩人最後把蛋糕剝了剝,吃沒有被弄髒的部分。
確實不好吃,不知道怎麼會有人學過了還做成這個樣子。
聞霖久比較客觀的評價一番,被夏滿踢了一腳。
「明年不做了,」夏滿說,「明年讓店裡給你做個十二層天鵝湖蛋糕,那個好吃,你不吃完不許出門!」
「怎麼,明年想嫁給我?」
又被踢了一腳。
第二天是晚宴,夏滿賴床到中午,貓吃完了飯開始睡,狗被遛完了趴在旁邊觀察貓,他穿著長一大截的睡褲,趿拉著拖鞋下樓。
樓下有人背對他坐著,與聞霖久侃侃而談。
夏滿揉揉眼睛:「埃里克?」
埃里克反過頭,剛想叫他,又有點不好意思,挪開目光。
聞霖久:「穿好衣服。」
夏滿莫名,低頭看看,一秒後退,撤回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