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手搓了搓裤缝——请假太久,总得给李副厂长交代一句。
我回来了,总得挣钱养家,不然娃和晓娥吃什么?
姐妹们明天来给我撑场子,咱可不能输阵。
带娃真不是闹着玩的,半夜折腾得俩人眼皮打架,就为哄那个小哭包。
总算安静了,我妈带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儿?
咱俩带的时间长,经验足,实在不行,明天你把孩子送回去歇两天。
明天的事明天说,我现在累得要死,你也得上班,先睡吧。
娄晓娥刚想躺下,王庭轩却不动窝。
他耳朵一动,心猛地一跳——机会来了。
“你干啥去?”
见他套上外衫,她慌了。
“你没听见动静?”
他压低嗓音。
“我脑门里全是皓皓的哭声,哪还听别的?”
王庭轩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外面有响动,怕是贼进来了,我出去瞅瞅。”
她皱眉:“真假啊?要不先喊人?我怕你打不过。”
他顺手拍她肩膀,语气沉稳:“信不信我功夫?那贼也敢出声?”
她迟疑点头,这才放他出门。
他翻过院墙,猫着腰直奔隔壁墙头。
“淮如,十斤棒子面,先拿回去给孩子糊口,别饿着。”
易中海声音发颤。
“谢了,大伯,要不是你,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秦淮如低头抽气。
王庭轩懒得搭话,脚尖一点,腾身跃上墙顶。
“易师傅,裤子先提上!我在上面盯着,小贼跑不了!”
一声吼,惊得四合院炸了锅。
院子门口纷纷冲出拿着铁锹、木棍的人影。
易中海和秦淮如当场瘫坐,腿软得站不起来。
“庭轩?你怎么爬墙上了?”
赵大爷披衣冲出来,一脸惊恐。
他怕王庭轩是来找麻烦的。
人越聚越多,王庭轩冷眼扫过人群。
“赵大爷,我和晓娥被孩子吵醒,起来**。
听见外面‘啊嗯’乱叫,怕有贼,就出来看看。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我就爬上墙头查了查。”
刘海中立马跳出来,阴阳怪气:
“好家伙,大半夜叫这么大声,当别人不上班啊?”
王庭轩一咧嘴,话还没说完,就见大伙儿手电筒全往中间照。
易中海站在那儿,裤腰还敞着一半,手里拎着个麻袋。
“这不就是秦淮如嘛,俩人半夜在这儿干啥?”
“抓贼?那怎么没喊人?”
“瞧瞧,一大爷提裤子,还拽着人衣领,谁信这是碰巧?”
有人嗤笑:“老易这身子骨,真扛得住?”
“你懂啥,这叫精神头足。”
墙根底下站着的王庭轩一帮人,早爬上了墙头,正往下看热闹。
“易师傅,咱实话实说啊,我瞅见你一手拎东西,一手死死卡住黑影,还以为是上厕所没来得及拉链呢。”
人群里立马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