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乾嘔是他不能阻止的啊。
淚水蓄滿了眼眶,溫淺握住溫宴辭的手輕聲道:「宴辭,我好難受啊。」
你聽到沒有,我難受,你快來哄我,照顧我啊。
。。。。。。。。。
半個多小時後,溫淺的肚子沒那麼難受了。
他從桌子上拿上一把水果刀,來到床邊。
將溫宴辭嘴巴弄開,溫淺在手心之處劃了一刀。
鮮血如同涓涓流水般進入溫宴辭的口中。
溫淺強忍著痛意,逼迫溫宴辭將這血吞咽下去。
看到喉結滑動,溫淺這才笑了出來。
餵了溫宴辭一會之後,溫淺的臉色無比蒼白。
可是,即便是痛的,他也甘之如飴。
畢竟。。。。。。是他的溫宴辭啊。
藥被他吃了。
現下沒有多餘的要給溫宴辭了。
他的血液當中應該還殘留著藥性。
或許他的血液就是最好的治療物。
當初是溫宴辭為了他將藥給他,現在他也可以以血將溫宴辭給養好。
想到些什麼,溫淺輕笑出聲。
當初的顧懷瑾不就是如此盼望楚瑜回歸的嗎。
那時的顧懷瑾可是以血養花養了近一年。
那個時候的他會有多痛呢。
溫淺不知道。
現在的他只是將手掌劃了一道口子就已經受不了了。
顧懷瑾可是日日劃破手啊,掌心,指腹,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
好在啊,顧懷瑾的所念終所成。
那他的呢。
他也以血救溫宴辭。
那麼他的所願會得到嗎。
會的,肯定會的。
他的溫宴辭一定會回來的。
溫淺無力的癱倒在床上,耳邊是溫宴辭微弱的呼吸聲。
溫淺是幸運的,起碼比起顧懷瑾來說是這樣的。
他的溫宴辭還有呼吸,還有心跳。一切皆有可能。
聞著那淡淡的,只屬於溫宴辭的味道,溫淺疲憊的進入夢中。
醒過來就好了。
相信他醒過來之後溫宴辭就會好起來了。
。。。。。。。。。
夢醒了,溫淺看著身旁的溫宴辭有些委屈。
為什麼他還不醒啊。
可是在聽到醫生的檢查之後溫淺又燃起了希望。
「局長的各項指標開始往好的地方發展,局長醒來指日可待啊。」
張統領聽了醫生的話多日以來籠罩在他身上的陰霾散去。
他與醫生離開,溫淺的指縫已經拿刀子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