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辆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小型客车里。
才被赶走的那群人正坐在里面。
车子刚驶离景区没多远,车厢内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讨论声。
“那个高飞真不是个东西!”
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也就是高飞的二婶,第一个开了口,满脸气愤地拍着大腿。
“我们这些亲戚大老远的过来参加他的婚礼,他居然不让我们进去,还是不是人了,真是个白眼狼!”
“他二婶说的对,高飞真是白眼狼!”
一个年轻些的男人附和道:“想当初,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现在发达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作为他姥姥家的人,去参加他的婚礼,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众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高飞的不是,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都别说了。”
头发花白的大舅,也就是孙文的大哥孙武,苦笑地摇着头。
“看来,小飞这孩子是真的在生我们的气。”
“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说话的正是高飞的亲二舅孙文,他满脸焦急,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
“我们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要不然我们欠的那些钱,根本还不上!现在整个仙人镇谁不知道高飞有本事,只有他才能帮到我们啊!”
他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旁边几人,那些人也纷纷露出急切的神色,显然和他是一个心思。
孙武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哎,先回去再说,总会有办法的。”
与此同时,京都的一处军用机场里,气氛却格外热闹。
“哈哈,老赵,你怎么也跟着去?”
说话的是韩山的老战友李太平,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赵忠诚同样穿着军装,此刻满脸微笑地点了点头。
“是啊,怎么,老李,就许你去沾沾喜气,不许我去?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哈哈,老赵,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李太平拄着一根拐杖,笑着摇了摇头。
“我就是好奇,你这大忙人怎么也有空了。”
“哎,老李,老韩那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说话的是一名老态龙钟的花甲老人,他是当年和韩山、李太平等人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战友王建军。
“就给我发个请帖,说他孙女结婚,让我去喝喜酒,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安排,一点都没说,神神秘秘的。”
“老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李太平摊了摊手。
“不过老韩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让我们去,肯定是值得的,等到了你自己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好你个老李,还跟我耍心眼是吧?”
王建军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我说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似的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说话的是一名中气十足的小老头。
他是何振邦,也是当年的老战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