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笑道,“那使臣吃粽子,吃得脸跟粽叶快成一个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怪可怜见的。”
“来咱们秦国找瘪吃了呢。”
“可不是嘛,哪里来的滚哪里去的才好。”
她们这下听懂了,是别样的懂得。
男人在她们心中本身就是高高的存在,当官的男人那得多高啊,可还不是如同俳优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她们是笑的,放肆的笑的。
一想到这层,便在笑里加了层嘲讽和自信。
“好了,认识不了几个字还在这笑,王后让你们读书,就去读书,以后有事没事多去认个字听到没。”
遣散了这群小宫女,蕊儿嗔怪的看着笑得最缺心少肺的王后一眼,“瞧你惯着她们,一点规矩都没有,出了宫谁惯着她们。”
白桃露出狐狸牙:“想那么多干嘛,我的蕊儿越婆婆妈妈了,花龄易逝,在最好的年纪就是要恣意一些。不然到处都是死板的木头,该是多无趣。”
蕊儿乜了她一眼,“奴婢这根木头,倒还是往旁边杵杵些,免得碍了王后眼。”
“呀?别呀。”
白桃笑得倒仰,“谁敢说蕊姑姑碍眼,我第一个削了他嘴,好蕊儿,站着做什么,快坐我旁边,这里坐着软和些。”
蕊儿叹口气,坐了下来,“王后,你倒是从不着急。”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王后不过就是藏愚,实际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精,可有些事情,她身为她最贴心的宫女。
难免要说得细些,底子里子什么都要翻出来。
“那从楚国来的公主,带了楚国的半壁江山,说着要求和,现在就住在后宫里头呢,距这里不过几里,叫昭定殿。”
“她现在在昭定殿,是君上留她下来的么?”
蕊儿摇了摇头,“是楚国使臣带这个公主觐见的时候,她嚷嚷着头疼,而后倒在大殿上,没法子了,蒙毅不能撒手不管,就让太医为她诊治,病因不请,人又动弹不得,就只能找个还不错的宫殿安住下来。昨日晨时的事情,今早个,都不见得她们那一大班子有想走的意思。依奴婢看啊,是缠上来的意思。”
“这个公主是叫班雀么?”
她惊讶:“王后,你怎知?”
“唔。。。。”
白桃把玩着项圈上面那颗大如雀卵,灿若云霞的宝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