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主任眼睛亮了:“这可是本事。周师傅,跟你商量个事——街道上不少小年轻闲晃,我想请你开个国术班,带带他们。强身,也收收心。”
周卫民心里一动:“成。但我有条件。”
“你说。”
“一,人我得挑,品性不端的不收。二,场地器材街道解决。三,得给宣传。”
潘主任略一沉吟:“行。我解决场地器材,宣传也配合。人你挑。”
“那就定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潘主任骑车走了。周卫民站在院里,仿佛已经看见一帮生龙活虎的年轻人扎着马步,汗珠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卫民啊,”
聋老太太拍拍他手,“贾家又闹了?”
“潘主任刚处理完。”
老太太叹口气:“贾张氏糊涂……秦淮如那孩子不易。”
她顿了顿,“我想帮一把。我那老房空着,让她们娘几个搬过去吧。分开住,都清净。”
周卫民一愣:“您舍得?”
“房子就是给人住的。我老了,她们难。”
聋老太太眼神慈和,“你陪我去说说。”
两人到贾家。秦淮如听明白来意,连忙摇头:“这哪行!您住了大半辈子的房……”
“你就别推了。”
聋老太太握紧她的手,“贾张氏那脾气,你们娘几个迟早憋出病。搬出去,她也静静心。”
周卫民也劝:“老太太一片心。房子收拾收拾能住。你们搬走,贾张氏说不定还能改改性子。”
秦淮如犹豫:“可她一个人……”
“她能照料自己。再说,还有街坊呢。”
聋老太太语气温和却坚定。
正说着,贾张氏回来了。一见聋老太太就拉下脸:“你来干啥?”
“让秦淮如娘几个搬我那住。”
“不行!这是贾家的房!”
“贾张氏,”
聋老太太声不高,却沉,“你整天闹,孩子们还过不过了?这事为你好,也为她们好。”
贾张氏还要嚷,周卫民往前一步:“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