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淮如确实溜进了他存药材的屋。左顾右盼后,她轻轻打开箱子,麻利地抓了几把药材塞进口袋,合上箱子快步离开。
周卫民睁开眼,火气上涌。还真是她。
他大步走到院子中央,众人又围过来。
“查清楚了,”
周卫民声音冷硬,“药材就是秦淮如拿的。”
秦淮如身子一软,差点栽倒。贾张氏瞪大眼:“你胡扯!证据呢?!”
“证据?”
周卫民冷笑,“我亲眼‘看’见的。”
秦淮如“扑通”
跪下了,哭出声:“周师傅……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家里实在难……我没法子啊!”
贾张氏见抵赖不掉,赶紧换副脸:“卫民啊,淮如是有错……可她也是为这个家!你看她平时多孝顺,饶她这回吧?”
“孝顺不是偷东西的理由。”
周卫民不为所动,“真孝顺,就该正正经经想办法。”
一大爷出来打圆场:“卫民,淮如确实是初犯,也有苦衷。给她个改过的机会?”
二大爷三大爷也跟着劝。
周卫民沉吟片刻:“行。但偷的药材全还回来,当众认错。”
“我还!我认!”
秦淮如连连点头。
“还有,”
周卫民盯着她,“从今天起,自己找份工,正经过日子。能做到,这事翻篇。”
秦淮如泪汪汪道谢。贾张氏也赔着笑脸说记恩。
“话搁这儿,”
周卫民扫视众人,“往后谁再干这种事儿,别怪我不留情面。”
“您说怎么整?周卫民那小子太狂了,得给他上点眼药。”
是贾东旭。
聋老太太声音沙哑:“你有主意?”
“散点风声出去,就说他那系统不干净,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等人心里犯嘀咕,他名声也就臭了。”
“小心点,别漏了馅。”
“您放心,我找外边人办,查不到咱头上。”
周卫民听得心头火起。这俩人还真阴。他不动声色退回屋。
第二天,陈雪茹悄悄找到他:“周师傅,最近有人传你坏话,说你用系统干坏事……当心点。”
周卫民笑笑:“知道了。跳梁小丑,让他们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