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今晚就冻挺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告诉你,现在没火炉,我跟你没完!”
周卫民上前一步:“贾大娘,别急,我想法子。”
“你少充好人!”
贾张氏唾沫星子飞溅,“你不就想显摆能耐,在这院立棍儿吗?呸!”
周卫民压住火气,不再多说,转身回屋。片刻功夫,他拎着个简易铁皮炉子和一筐木炭回来了。“贾大娘,您先用着。”
贾张氏看着那燃得正旺的火炉,愣了下,撇撇嘴:“……算你有点鬼点子。”
凑到炉边烤手,不再吭声。
屋里渐渐暖和。秦淮如感激地看向周卫民:“卫民兄弟,又麻烦你了……”
“没事,秦姐。”
周卫民摆摆手。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挪了进来,瞅着贾张氏:“不知足!人孩子为你忙前忙后,你还蹬鼻子上脸!当心福气折没了!”
贾张氏“腾”
地站起来:“老棺材瓤子咒谁呢?!有本事你也让他给你弄一个去!”
聋老太太气得哆嗦:“你……你这泼货!”
周卫民赶紧拦在中间:“二位,二位!大过年的,都少说一句,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周卫民心中一喜。这来得正是时候。
没等他细琢磨,易中海找来:“卫民,上午开个会,商量院里老人养老的事,你也来。”
“成。”
院子当中,人陆续到齐。易中海清清嗓子:“人都齐了,说说吧,今年养老怎么个章程。各家情况不同,都说说想法。”
刘海中率先开口:“按老规矩,照各家经济条件摊。宽裕的多出点,紧巴的少出点,公平。”
阎埠贵点头:“我同意。不过得定个准数,不然容易扯皮。”
秦淮如犹豫着开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的情况您几位都知道,实在拿不出闲钱。但我能出力,伺候老人洗衣做饭,我多干点。”
贾张氏立刻炸了:“不出钱?你想得美!谁家容易?该掏的就得掏!”
秦淮如眼圈又红了:“妈,棒梗学费,小当槐花还小……”
“少来这套!”
贾张氏打断她,“你就是抠搜!”
周卫民出声:“贾大娘,养老不全在钱上。秦姐愿意多伺候,也是尽心意。各家情况不一样,得实际着来。”
贾张氏瞪眼:“你懂个屁!没钱哪来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