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女員工出來了,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女員工哭著說:「她們不出來,還打我,說我就是個破打工的,竟然敢指使她們做事。」
祁溫言單手摟著謝時竹的腰,靜靜地睥睨著經理。
經理吞了吞口水。
行長夫人重要還是祁氏集團的總裁重要,他還是能分清的。
經理說:「帶兩個保安,把她們帶出來,我們店裡本身就比較注重客人的隱私,誰把小男孩放進去的,我也會追究!」
女員工點了點頭,然後叫了兩個女保安進到溫泉里。
沒一會兒,謝琳琳、周玲還有行長夫人和她的兒子一起被保安轟了出來。
行長夫人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這裡的員工敢這麼對待自己。
周玲一看客廳里的人是謝時竹和祁溫言。
而店裡的經理正狗腿得給兩人倒茶。
周玲立馬就明白了原因。
一切又是謝時竹搞的鬼。
上次將韓永年給氣走了,連帶他們周家的合作也沒有了。
現在又來攪黃她們巴結行長夫人的計劃。
周玲惡狠狠地瞪了謝時竹一眼,但又因為旁邊的男人,不得不收回視線。
行長夫人被轟了出來。
心情非常不好。
把怨氣全部歸到了周玲和謝琳琳身上。
因為這是她們邀請自己,卻出了這種事。
還想讓她老公幫忙解決資金問題。
簡直做夢。
行長夫人氣沖沖地換了衣服,沒再搭理這娘倆,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儘管謝琳琳和周玲在後面喊她,她也裝作沒有聽到。
周玲和謝琳琳臉色很白。
她們急忙追了出去。
謝時竹盯著她們的背影嘲弄一笑。
*
過了幾天,周玲帶著謝洋親自找到了謝時竹。
他們坐在謝時竹的對面。
謝洋很久沒有見女兒,看到謝時竹那一刻還有些恍惚。
謝時竹低頭喝著茶,慢悠悠道:「找我有什麼事?」
周玲推了推謝洋的胳膊,對丈夫擠眉弄眼。
謝洋輕咳一聲,說明了來找她的意圖。
「小竹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爸爸想在生前看到你成家立業,現在我就想給你找個歸屬,算是給你在天堂上的母親一個交代。」
謝時竹放下杯子,抬頭看向對面的謝洋。
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利用她謝時竹,來挽回周家岌岌可危的公司。
謝時竹記得在她去了快穿界完成任務的時候,周家過得並不好。
周玲把公司交給了自己的女兒謝琳琳。
沒想到謝琳琳不是做生意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