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媽看到易琬和謝時竹這麼親近,臉黑得不像話。
謝時竹到了校門口和易琬分開,她坐上了教練的后座,而易琬剛上車就和她媽媽吵了一架。
易媽訓斥易琬不聽話。
而易琬再次反駁了母親,說她管得太寬,自己交朋友是她的自由。
易媽發現了,每次和女兒吵架都是因為謝時竹。
她可不想讓自己女兒和競爭對手交朋友。
隨後,易媽沉著臉啟動車子,把她往比賽的地方送去。
老白騎著車,問起了薄延的事情。
說是薄延暫時還沒進任何隊伍,覺得奇怪。
畢竟下個月有全國比賽,如果沒有隊伍,就參加不了。
謝時竹也不懂薄延怎麼想的。
她只關心待會的比賽能不能拿到參加全國比賽的資格。
畢竟只要有了資格,就能拿到一萬塊錢的鼓勵金。
中秋節恰好就是媽媽的生日,她打算用這一萬塊,給媽媽買身衣服,然後帶媽媽去五星級吃飯。
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系統沉默許久說:【宿主,你不必為媽媽的生日上心,也不是你親媽,而且有這一萬塊,幹什麼不好呢?】
謝時竹立馬嚴肅起來,說:「她也是我的媽媽。」
系統微微一愣。
以前它覺得宿主冷血無情,對於親情好像沒那麼多情緒。
原來是之前沒有遇到好的父母。
她也很享受父愛母愛,更懂得回報。
到達了比賽場地,這次是在本市的體育館。
參加比賽的除了謝時竹外,還有易琬、婁安瀾。
婁安瀾的爸媽親自送他到現場。
在後台,謝時竹和婁安瀾的爸媽碰面。
婁安瀾爸媽勢利眼的表情落在謝時竹眼裡。
謝時竹秉承著禮貌,和兩人打了招呼,可是他們愛答不理的。
而且直接略過謝時竹和身後的易琬母親以及易琬打招呼。
易琬的名氣很高。
除了在學校就是風雲人物外,還是花滑圈知名的選手。
她從小到大參加過無數比賽,也經常出現在大熒幕里。
是個人都想和易琬拉近關係。
婁安瀾的爸媽也不除外。
兩人紛紛誇讚著易琬。
易媽表面笑得很低調,但心裡早看出這對夫妻的心思。
不就是想套近乎,讓自己女兒和他們兒子組成雙人花滑嗎?
明年有個全球的雙人花滑比賽,只要參賽的人,就能為國爭光,贏得財富與榮耀。
哪怕沒得獎,只要有資格參賽,那也是光宗耀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