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許溢出來,他取出帕子,不慌不忙擦掉她唇角的水漬。
謝時竹原本還有些暈的腦袋,喝了湯藥後逐漸清醒。
可此刻,面前的男人似乎與自己記憶中的人重合起來。
就像是她在上一個世界,沈瞻也是這樣,在她懷孕期間,吃不下飯時,端著碗一口一口餵她。
謝時竹嘆氣,看來得快點坐上主神位置,才能解開這困擾她許久的憂慮。
忽然,她捉住了男人的手腕。
宋硯微微詫異,輕聲詢問:「你酒醒了?」
謝時竹笑了笑說:「朕根本就沒喝醉。」
隨即,在宋硯微怔期間,拽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到自己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說:「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
宋硯無奈一笑,將碗隨手往旁邊一放,聲音溫柔至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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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謝時竹也如同所有皇帝一樣,被大臣們催著納妃。
謝時竹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睥睨著這些臣子,櫻唇輕啟:「朕的家事輪不到各位的指點。」
底下的臣子面面相覷,畢竟皇上提到的不是『後宮』而是『家事』,這是把後宮的一個男妃當成了家人。
很快,這句話傳到了宋硯耳里。
此刻,宋硯正在給院子裡的花澆水,面容溫和,整個人慵懶悠閒,似乎很滿足現況。
宋葉跑過來,把朝廷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宋硯。
宋硯握著花澆的指尖頓住,原本就溫柔的眉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欣喜。
原來被寵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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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彥第三年。
女帝時瑾徹底改了所有規定,歷年來只能男子參加科舉。
從此刻開始,男女平等,同樣可以參加科舉,無論什麼官職,女子亦可以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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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竹在看著奏摺時,宋硯在她旁邊研磨。
忽然之間,四周開始晃動起來,她一怔。
心想,地震了?
宋硯條件反射的先是將她護在懷裡,儘管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男人依然從容不迫。
他說:「時瑾,我們先出去。」
謝時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隨即,宋硯直接橫抱著她,帶著她迅從殿裡出去。
可突然之間,宋硯像是逐漸一點一點抽離,摟著她的手緩慢鬆開。
謝時竹愣了愣,從男人懷裡下來,等她轉過身的時候,地震已經消失,連帶著宋硯也毫無蹤影。
系統目瞪口呆:【宿主,怎麼回事?】
謝時竹剛開口說話,她眼前一片空白,刺眼的光照在她眼裡,使她迅合上眼皮。
再次睜眼時,她已經回到了快穿界的空間裡。
耳邊聒噪不堪,似乎是其他任務者在大廳討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