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看了原书的她太清楚他的为人了。
一个一心只为自己的自私伪君子而已。
“别叫我阿芙,我嫌恶心,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以后请你自重,别自取其辱。”
说完,虞问芙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秦子昂又在后面喊了一声,她没有停。
楼梯口的铁门关上了。
秦子昂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路灯照在他身上,照着他那套高定西装,钻石袖扣,还有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他只觉得肚子里窝着气,上不来也不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戴上墨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转身走向那辆停在巷口的白色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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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问芙进门,便看到顾屿盘坐在客厅地上,面前摊着一本图画书。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小姨。”
虞问芙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还没睡啊?”
“睡不着。”
顾屿合上图画书,“小姨,好无聊啊。”
“你想玩什么呀?”
顾屿歪着脑袋,道:“小姨可以教阿屿玩新游戏吗?”
虞问芙想了下,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好,小姨教你玩个新游戏。”
顾屿眼睛亮了,“是什么游戏呀?”
虞问芙在纸上画了一个井字,“这个叫井字棋。”
顾屿凑过来,盯着那个井字,小脸上满是好奇。
“小姨,怎么玩?”
虞问芙在中间那个格子里画了一个叉,简单给他讲了下规则。
“我是叉,你是圈。不管哪个方向,三个连成一条线,就算赢。”
顾屿盯着那个井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最角落的格子里笨拙地画了一个并不圆的圈。
虞问芙看了一眼,没说话,在旁边格子里画了一个叉。
顾屿又画了一个圈,放在另一个角落。
虞问芙又画了一个叉。
三个叉连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