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看不到了。
安泞隐忍着内心的情绪。
她以为,已经做足了所有准备。
但真的在面对古幸川的死亡时,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坦然。
但终究,还是要面对。
安泞陪了古幸川一天。
从越到临刑时,她待在天牢的时间越多。
越来越不愿离开。
安泞走出天牢时,天已黑尽。
她回到凤栖殿。
一进去,便看到了萧谨行。
她以为,哪怕在皇宫之中,他们也不会再见。
萧谨行有了他的选择。
而她也接受了他的选择。
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大家都是成年人,犯不着,来给彼此添堵。
安泞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萧谨行是皇帝。
皇宫之中,以他为大。
何处,他不能在。
她走进殿堂,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萧谨行坐在软榻上,似乎在写着笔墨。
和她以往无聊时一般,在练习着书法。
所以忙了一两个月,他也有了空闲了是吗?!
“吃晚膳了吗?”
萧谨行问。
“没有。”
“正好,朕也没吃,陪朕一起用膳。”
萧谨行抬眸看了她一眼。
然后放下了笔墨。
安泞应了一声。
宫人送来了膳食。
两个人一起坐在餐桌前,用膳,沉默无语。
“恨朕吗?”
萧谨行突然开口。
安泞抿唇,“这么久了,皇上怎突然问起?”
如果真的想要解释,或者想要知道她的感受,不应该在他下达圣旨之时吗?
现在突然说起……
她应该怎么回答。
说,恨过了吗?!
还是,没力气去恨了。
“还有七日,古幸川处决。”
萧谨行说。
“不恨。”
安泞突然回答。
萧谨行手指,明显紧了紧。
“对皇上而言,这是皇上应该有的大义,臣妾不敢违背天下人的意愿,去埋怨皇上。那是臣妾的大不敬之罪,也是臣妾失了分寸。”
安泞说得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