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叹气,决定躺平任吃了。
太累了,虽然舒服,但是好废人。被使用过度的嘴巴胸腰屁股腿都是麻的,大概接下来一周都不能再用。
鬼知道祁祯为什么这么爱啃他。
两个人在卧室里温存了许久,祁祯兴奋劲过了,总算安静下来,淮晚卿踹了他一脚,叫他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淮晚卿趴在床上听歌,祁祯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偶尔触碰身体,依偎片刻便分开。
祁祯看了一眼钟表,“我晚上得回公司开会。”
“你这是什么公司啊?哪有周五晚上开会的?没人骂吗……”
祁祯在床前抱着淮晚卿亲了很久,恋恋不舍地分开,两人之间牵起一条银丝。
“想吃什么跟我说,等我回来。”
他捏了捏淮晚卿的大腿肉。
淮晚卿眯起眼睛,被亲得浑身暖洋洋,忽然觉得有亲密关系好像也挺……幸福。
他浑身一激灵,眨眨眼。
幸福。
他从没想过和人展更亲密的关系。他身体不好,随时可能出事,这对未来的伴侣不公平。
他的病已经让家人很难过了,不想让更多的人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但是,他现在是偶像,有朝一日离开,他的粉丝们怎么办?
“……”
淮晚卿下意识咬着指节,“……今天好像还没吃药。”
他狼狈地从床上下来,跪坐在床头柜前找药。
他的手颤抖着将一把药塞进嘴里,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匆匆咽下,喉管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痛,刺得他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应该是冬天太冷了,被亲得暖和,他才会有这种念头。
淮晚卿捂着胸口,面色惨白一片,急促地喘了片刻才恢复平静。
“好像该换药了……”
他自言自语。
精神类疾病不是靠自己就能控制住的,这不是他主观的情绪不好,而是一种反射。
他的某些器官已经坏了,即使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被刺激到还是会病。
淮晚卿将柜门狠狠关上。
偶尔来这么一下情绪闪回真是让人恼火啊。
他给祁祯消息:“滚回来做饭,我饿了。”
祁祯很快回了个“好”
。
淮晚卿已经把自己的毛顺好了,做个嗳而已,把祁祯当巨型电热毯兼amb就行。
只是屁股遭罪,还能承受得住。反正祁祯说了是最后一次。
没想到当天晚上,祁祯故技重施,又压上了他。这次,祁祯买了桃。
第三天,也依旧是……
淮晚卿再也忍不了。
他趁着白天祁祯上班,带上家里的兔子和药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