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很想让他说这话的时候别动手动脚,别摸他的手了,但他没力气。
他只能假装忽略对方的xsr。
沉默在车内蔓延,前排的助理恨不得假装自己是聋子。
“……记得回我消息。”
贺冬信没忍住开口。
他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淮晚卿胸前的口袋。
一到目的地停车场,淮晚卿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
太好了,终于逃离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旁边响起一道错愕的声音。
“卿卿?”
祁祯站在一旁,看着紧跟在淮晚卿身后下车的贺冬信,表情有一瞬间阴翳。
淮晚卿愣了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祁祯说。
几天不见,祁祯看起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他原本有些挡眼的黑被剪得很短,露出了极其深邃的眉骨。
这本应该是帅气的长相,但颧骨接近眼睛的位置贴了一个创可贴,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怎么看起来又壮了?
想到之前两人经历过的事情,淮晚卿总觉得身体烫,腿不由自主地软了。
此地不宜久留,他匆匆打了个招呼便溜走了。
祁祯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扭头看向贺冬信。
贺冬信上下打量他,又看看他身边价值不菲的车,忽然想起前些天开会时总监嘱咐他的事情。
选秀新拉到一个投资人,唯一的要求是让某个排名不算低的选手出道,麻烦贺冬信多担待些,不需要额外多做什么。
说这话时,总监和任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显然是收了不少钱。
……这群臭富二代天天出来污染娱乐圈环境。
他语气很差:“既然想明白了,还花了钱,就多努力努力,别白费你爹花钱给你买的流量。”
“对,想明白了。”
祁祯淡淡道,“年轻,还是需要表现才好。”
已经年过三十的贺冬信一噎。
这臭小子,不仅走后门,还目中无人!
他打不过富二代,只能恼怒地离开。
祁祯靠在车边,下意识摸摸脸上的伤。
他并没有把贺冬信的话放在心上,他在苦恼的是另外一件事。
曾经他母亲还在世时告诉他,想要追喜欢的人,必须要尽力在对方面前表现自己。
母亲和养父伉俪情深,养父是极其会倾诉爱意的男人,非常符合母亲口中“会表现自己”
的类型。
他们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诅咒过他的生父。
为了一表孝心,祁祯从生父那敲了一笔钱,亲自来hx公司谈判,这才让淮晚卿一公的舞台剪辑变得正常一些。
谈判很艰难,祁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容易打着打着动手,只能多塞点封口费让对方别在意。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不在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