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本来是他自己的,反正他的实力不缺这么一段高音展示,给了也无所谓。
这次,每个组都下了专门的舞蹈视频供于练习。
淮晚卿看了两遍,巩固了一下记忆,便找好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对何厉丹说:“需要整体练习再叫我。”
终于找好机会可以开躺了,他的心情十分愉悦,说话时连眼睛都笑得弯弯的。
何厉丹有些晃神,“……好。你好好休息。”
练习室很大,镜子倒映出几人的身影。
透过反射,郑智麟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少年,“淮晚卿他不练习吗?”
何厉丹说:“他想练的时候就会过来的,不用管他,强求没用。”
“喔喔。”
郑智麟觉得这个形容有点像对宠物猫。
想过来就过来,不想过来逼着也没用,很自由的生物。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
其他的队友们各自在镜子前熟悉舞蹈,淮晚卿在一旁躺地心安理得。
也许是心情好,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鼻炎好了一些。
他翻了个身,嗅了嗅垫子,“……又洗了。”
祁祯每隔三天就会帮他洗垫子,神不知鬼不觉,他嗅觉不太灵敏,只有一次鼻子不堵的时候闻到了洗衣凝珠的味道,才现室友像鬼一样洗垫子,甚至有些衣服都是他洗的。
没想到垫子留下了,人却走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淮晚卿嘟囔。
室友离开的时候表情有点恐怖。
但他们终有一别,就像宋明翰和李由也很不舍跟他分开。
但宋明翰已经在他的计划下不会表现出依赖感,祁祯也应该慢慢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毕竟他已经下决心继续过幕后的生活。
淮晚卿慢慢闭上眼,伴着练习室的震动和噪音迷迷糊糊。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低吼。
淮晚卿啧了一声,睁开一只眼。
镜子前,刘明远扯着本就不多的头,崩溃地吼叫。
他的旁边,周凭正在劝慰他。
“刘哥,不要对自己要求这么高,顺其自然就唱好了……”
刘明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出老资历的声音:“唉,你不懂。”
他专门打听过,每天,每个练习室都会固定开一小时直播,他改变计划,决定扮演一边焦虑一边努力的老练习生。
周凭一噎。
他不敢说刘明远声音太吵,弄得人都没法练习了。
本来单独练歌就应该去练歌房,而不是在练习室,舞都没跳好呢,现在把唱段加进来也太早了点。
刘明远紧张兮兮地围着练习室转,手里拿着歌词纸,念念有词。
在转到淮晚卿这里时,淮晚卿忍不住了。
他伸出脚,绊了一下刘明远。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