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翠对着里屋敷衍了一句。
她连鞋都没穿好,趿拉着一双拖鞋,像个女贼一样溜出了院子。
一里地的夜路,玉翠走得胆战心惊。
一阵秋风刮过来,军大衣的下摆被掀开一道缝。
玉翠赶紧死死捂着大衣,生怕从哪个旮旯里跳出个人来。
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刺激又屈辱的事情。
终于,到了卫生所后院。
“咚咚。”
玉翠敲了敲木门,手心全是汗。
“进。”
牛大力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玉翠推开门,飞快地闪进去,把门反锁。
院子里没开灯,只有堂屋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牛大力依然光着膀子,坐在那张冷硬的实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医书。
“大力兄弟……我……我来了。”
玉翠低着头,死死攥着大衣的领口。
牛大力合上书,目光扫过她的双腿。
光秃秃的,白花花的。
“怎么?军大衣里面穿裤子了?”
牛大力冷哼一声。
“没……什么都没穿。”
玉翠声音都在飘,脸红得像猴屁股。
“自己走过来,躺在桌子上。”
牛大力往椅背上一靠,跟看戏一样。
玉翠咬了咬牙,走上前。
实木桌子冰凉坚硬,她只能硬着头皮爬上去躺平。
大衣太短了,她一躺下,大衣的下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开始吧”
牛大力没有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