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声音低沉,“记住,少一件多一件,或者晚一分钟,你就可以回去等死了。”
白雪听完,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
“你这是羞辱我!”
白雪胸膛剧烈起伏。
牛大力根本不搭理她,转身走向大门。
“你的命只剩下不到三天。”
牛大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今晚不来,明晚这寒气就会冲破你的心脉。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自己选。”
“砰”
的一声,卫生所的大门关上了。
留下满地哀嚎的打手和瘫在地上的张大龙。
白雪站在原地,浑身抖。
她看着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全是牛大力刚才看穿她病情的眼神,以及那个屈辱到极致的规矩。
张大龙好不容易爬起来,凑到白雪身边。
“雪儿,你别信那个神棍的鬼话!我马上打电话叫省城最好的专家过来给你看!我绝对不让他碰你一根指头!”
张大龙恶狠狠地说道。
白雪厌恶地看了张大龙一眼,没说话,转身坐回了车里。
她肚子里那股绞痛又开始隐隐作了。
回到村长家里。
张大龙的父亲,村长张富贵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气得浑身抖。
“反了!牛大力这个绝户真要翻天了!”
张富贵拍着桌子。
白雪一言不地走进客房,关上了门。
剧痛越来越强烈,白雪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张大龙在外面打了一通电话。
到了晚上十点。
从省城赶来的两位名医提着药箱进了客房。
这两个医生给白雪把了脉,做了检查,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
“张少,白小姐这病……我们无能惊力。”
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寒气已经封死了主脉,现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救了。白小姐最多撑不过后天早上。”
“放屁!”
张大龙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你们不是省城最好的专家吗!治不好她,本少爷砸了你们的招牌!”
白雪躺在床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