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钱家豪华别墅内。
“砰!”
钱有财一脚把大客厅的真皮沙踹翻,脸上青筋暴起,牵扯到断裂的肋骨,疼得他倒吸好几口凉气。
“那个泥腿子!一个乡下种地的土老帽,敢打老子!还敢当着全村人的面咒老子是绝户!”
钱有财双眼通红,像一头疯的野猪在客厅里来回转圈。
旁边几个打着石膏的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
“去!现在就去把黑虎堂的赵黑虎给老子叫来!”
钱有财一巴掌扇在旁边的保镖脸上,“老子出五十万!让他带五十个好手,带上真家伙!今晚十二点,老子要平了桃花村那个破卫生所!老子要把那个叫牛大力的杂碎扒皮抽筋!”
二楼的卧室门紧闭着。
柳依依蜷缩在大床的地毯上,浑身止不住地抖。
她体内的极品阴玉体病根彻底爆了。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肚子疼,而是千万根淬了冰水的毒针在小腹和骨头缝里疯狂乱扎。
听着楼下钱有财那无能狂怒的咆哮,柳依依死死咬着白的嘴唇,眼里全是浓浓的绝望和厌恶。
钱有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结婚这半个月,每天晚上钱有财吞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结果连三秒钟都撑不到,反而把脾气全撒在她身上,非打即骂。
今天在桃花村,钱有财眼看她疼得滚下车,第一反应居然是扯她的头骂她装死。
柳依依满头冷汗,脑海里全是不久前那个浑身充满爆炸肌肉、霸气绝伦的男人。
那个叫牛大力的乡下医生,单手就捏断了甩棍,一巴掌就把钱有财打得吐血。
更可怕的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戳穿了自己绝脉的隐疾。
“今晚来的时候,身上只能穿这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牛大力那沙哑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轰轰作响。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晚上十点半。
再拖下去,不出三天,她绝对会活活疼死在这栋别墅里。
柳依依艰难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扶着墙走进衣帽间。
她看着镜子里苍白虚弱的自己,紧紧咬住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活命,尊严算什么?
钱有财给不了她活路,那个霸道的泥腿子能。
柳依依拉上衣帽间的窗帘,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服扣子。
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
她咬着牙,直接把贴身的内衣和底裤全部脱下扔进垃圾桶,光着身子抓起那件满是泥土的黑色高开叉旗袍,直接套在了身上。
丝滑冰凉的布料直接贴在光溜溜的皮肤上,那种毫无遮掩的空荡感,让柳依依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只要稍微一迈步,大腿根的肌肤就会擦着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来。
风一吹,里面全能看光。
柳依依找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紧紧裹住自己,拿上车钥匙,趁着钱有财在楼下疯,悄悄从车库开出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顶着夜色直奔桃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