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捡起白天穿过的那双黑色丝袜。
丝袜上还沾着桃花村泥地里的尘土,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
她闭着眼睛,极其屈辱地将这双丝袜慢慢拉上了双腿,紧紧包裹住白皙的肌肤。
接着,她走到赵铁牛的衣柜前,翻出一件赵铁牛平时干工地穿的、最破旧的黑色大背心。
那背心洗得白,领口极大,布料粗糙。
陈雅毫不犹豫地套在自己身上。
衣服实在太大了。
背心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而领口则松垮垮地垂在胸前。
由于里面真空,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傲人的轮廓在破布料下若隐若现。
只要她稍微弯腰,大半个身子都会一览无余。
这种装扮,简直比不穿还要下贱!
陈雅羞耻得眼泪直掉,但在剧痛的折磨下,她别无选择。
她抓起一件长及脚踝的军大衣,死死裹住自己,拿了车钥匙,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别墅。
午夜十二点。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四周静得连虫鸣都没有。
后院的五个女人早就被牛大力下令反锁在偏房里,谁也不敢出声。
牛大力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正中间那张粗糙的实木诊疗桌后。
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晃悠。
“咚、咚咚。”
木门被极轻地敲响了。
“进来。”
牛大力的声音冰冷而浑厚,直接穿透木门。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陈雅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钻了进来,反手死死闩上了门。
她裹着那件巨大的军大衣,整个人缩在里面,因为寒毒作和极度的羞耻,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把大衣脱了。”
牛大力靠在椅背上,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下达命令。
陈雅浑身一僵,死死抓着领口:“神医……我……我怕冷……而且……我里面没穿……”
“老子知道你没穿。”
牛大力猛地站起身,强大的纯阳气场瞬间笼罩过去,眼神犹如凶兽,“俺的规矩,不脱,现在就滚回去死。”
陈雅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牛大力,终于认命般地松开了手。
厚重的军大衣滑落在泥地上。
灯光下,陈雅低着头,双手交叉死死捂着胸口。
宽大破烂的黑背心,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泥地里,极具视觉冲击力。
极品的纯阴媚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致命的诱惑力。
牛大力体内的《纯阳诀》真气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放开手。躺到这桌子上来。”
牛大力一拍面前那张硬邦邦的木桌。
陈雅屈辱地抽泣着,慢慢放下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