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译码棱镜照射徽章,古星文如流水般浮现:“星垣裂隙非天灾,乃人为之隙。遗诏藏星图,示后来者补天之法。”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嗡鸣,秤盘上的银纹与星图光点共鸣。他伸手触碰穹顶下的星图,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看见初代星官在裂隙边缘竖起“时烬屏障”
,将自身时间线与裂隙绑定;看见守碑人一族并非只守碑林,更在暗中修复屏障;看见三万年后,星垣裂隙的红光越来越盛,屏障已开始崩塌。
“补天之法……”
凌素的考古日志掉在地上,她颤抖着指向星图中一颗蓝色光点,“那是‘时源晶核’,初代文明用整个星系的能量炼制的奇物,能重塑时间线!但它在‘逆时渊’,那里的时间是倒流的,进去的人会越来越年轻,直到化为胚胎……”
“逆时渊的坐标呢?”
林墨追问。
凌素翻开日志最后一页,上面画着星图与一道公式:“需集齐‘心映之证’——守碑人的‘承’字玉珏、愿力池的星种晶体、时烬星图的观测印记,三者合一才能定位。”
她看向林墨腰间的玉珏,又看向洛璃织梭上沾染的愿力金光,“你们竟已集齐前两样。”
时烬突然剧烈翻涌,塔顶的星图开始崩解,光点如流星般坠落。阿吉突然拽住林墨的胳膊:“快走!时烬要塌了,守护者留给我们的信息在祭坛下!”
众人掘开祭坛,露出一块刻满时文的水晶板,板上只有一行字:“观星者,亦为补天者。”
“走!”
林墨将水晶板收入怀中,因果天平的银纹与星种晶体共鸣,在时烬中撕开一道短暂的安全通道。众人冲出观星台,身后的高塔在时烬中化为齑粉,唯有一颗蓝色光点追着他们,没入归墟号的引力阱。
回到舰桥,苏明立刻扫描那颗光点——正是时源晶核的微缩投影。“逆时渊在星垣最古老的时间褶皱里,按公式推算,我们需在‘时溯潮汐’来临前抵达。”
他调出星图,一条由倒流星光组成的航道若隐若现。
云岫收起镇时符,道袍上的符文已黯淡:“时溯潮汐时,所有时间线会短暂重叠,逆时渊的入口才会显现。但潮汐期间,时蚀强度会增加十倍。”
“那就让潮汐为我们所用。”
林墨将心映之证——玉珏、星种晶体、水晶板——按三角方位排列在控制台上,因果天平的银纹与三物共鸣,秤盘上浮现出逆时渊的精确坐标,“顾昭破译潮汐规律,苏明校准航道,阿吉带路,凌素记录逆时渊的环境数据。”
洛璃的织梭再次旋出银弧,这次梭尖挑着从时源晶核投影中析出的“逆时丝”
:“这丝能帮我们在倒流的时间里保持方向感。”
阿莱亚的星藤缠住舰体栏杆,藤蔓上结出青色的“时稳果”
:“吃下这个,可延缓时蚀对身体的影响。”
“启程。”
林墨望向舷窗外的时溯潮汐,倒流的星光如瀑布般倾泻,将星墟染成一片银白。归墟号调转航向,逆时渊的坐标在星图上越来越近,那颗蓝色光点(时源晶核)在控制台中央静静悬浮,散着微弱的暖意。
凌素整理好考古日志,在最新一页写下:“时烬星图非遗诏,乃遗诏之眼。观星者承时蚀之苦,为见补天之路。”
她抬头看向林墨,后者正凝视着因果天平,秤盘上的银纹与逆时渊的星图渐渐重合。
“准备进入逆时渊。”
林墨的声音在舰桥回荡,盖过了时溯潮汐的轰鸣。众人各就各位,腕间的玉牌、织梭的银线、星藤的青果,都成了对抗倒流时间的武器。归墟号如利箭般射向那片银白的光瀑,身后是逐渐闭合的时烬星图,眼前是未知的逆时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