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激活织网梭,光网如涟漪般扩散,将这些投影暂时束缚。他趁机握住逆梭,入手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正站在更高维度的“织网中枢”
前,将逆梭像种子般埋进主网。
“这不是普通叛军。”
林墨咬牙切断与投影的联系,“他在测试主网的防御机制,逆梭只是诱饵。”
顾昭的罗盘突然出刺耳鸣响:“熔炉的能量在飙升!再这样下去,整个维度会坍缩成奇点!”
林墨抬头看向熔炉,火焰已凝聚成漩涡,漩涡中心漂浮着半块青铜钥匙——正是终局档案馆那枚。他瞬间明白,对方的目标从来不是熔火之巢,而是通过破坏时序织网,强行打开档案馆的封印。
“顾昭,用镇时钉固定熔炉四角!”
林墨冲向漩涡,织网梭在掌心燃烧般烫,“我去把钥匙拽出来!”
高温灼烧着他的护甲,林墨却感觉不到疼痛。当他触碰到钥匙时,逆梭突然在另一头剧烈震动,青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文字:“织网者终将被网缚。”
“你以为自己是谁?”
林墨低喝,将仲裁徽章按在钥匙上,“我是修复者,也是新的织网人。”
钥匙与逆梭同时爆出强光,林墨借着这股力量,将逆梭从主网中硬生生扯出。逆梭离体的瞬间,熔炉漩涡开始收缩,工匠们的记忆投影逐渐稳定,变回正常的单一线条。
“成功了?”
顾昭擦着冷汗上前,镇时钉已深深嵌入熔炉基石。
林墨握着仍在烫的逆梭,却现青铜钥匙消失了。他低头看向掌心,逆梭底部刻着一行小字:“织网余烬,可引归途。”
“裁决官传来新指令。”
顾昭的通讯器再次响起,“在熔火之巢的断纬处,检测到更古老的织网痕迹——似乎有东西,比主网更早存在。”
林墨望着重新稳定下来的熔炉,火焰不再狂乱,而是有规律地编织着新的时间线。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时序织网的裂缝下,藏着比逆梭更危险的存在,而那些被称为“余烬”
的古老痕迹,或许才是仲裁庭真正的起源。
他将逆梭收进储物舱,转身走向时空门。顾昭跟上时,注意到林墨的仲裁徽章上,多了一道细微的网状纹路——与时序织网的纹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