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姝言栖感觉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飞地转,却怎么也抓不住。“尸骨……??”
结果姝言栖想了半天却一直卡着。她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尸骨都找到了,人也数齐了。可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过了一会她手指不自觉地在裙摆上蹭了蹭。
这时陆时沛给她倒了茶,把它往前递了递,示意她先喝口水。
姝言栖看着那杯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她把二十二具尸骨的验状全部取出来,在桌上一张张排开。
从枯井里挖出的七具,从梅林里挖出的十五具,每一具她都重新编了号,上面标注了大致死亡时间、骨龄、遗留物。
一室无言,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她站在桌前,垂眼看着那些验状,久久没有吭声。
……
良久,她开口了但目光却是没离开那些纸页的,
“虽然说这二十二具尸骨全部是已经找到了,可也只是找到而已。
没有一项直接证据,能证明是谁杀了她们。要说凶手是裴延庆?
我也猜是他。但猜归猜,证据呢?一个都没有。这跟没查一样。”
“啧——又卡了,现在就缺一把钥匙。一把打开大门的钥匙。”
见此,姝言栖只好继续翻着验状。因为她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东西,她还没有现。
“在这二十二具尸体之中,其中有七具尸体无法确认是谁杀的。
而另外十五具尸体中,册子上写着的是裴侯爷杀的,裴延庆?
想到这,她总觉得不对劲,真的是裴延庆吗?那空白的十多年又意味着什么?”
陆时沛见她迟迟未吭声没有打扰她,侧着头小声地把纪文书喊了出去
等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姝言栖已经把整张桌面都清理了出来。
“你这是?”
“我需要重新理一遍,这案子牵扯到的太多了。线索杂乱无章。”
姝言栖开始从一开始最初的裴漱玉一案开始——查到囚房血书——丫鬟小鹊——妆匣血书,意外现册子——魏氏认罪,但动机未知——七具尸体——孟婆子寻女——剩下的十五具尸体。
“裴漱玉为什么死?因为这二十二个人?或者因为是孟念珠?不管那一种都跟这后面的尸骨有关。反正绝对不是什么犯错那么简单。
谁下的手?魏氏还是裴延庆?魏氏是动手的,但指使的不一定是她自己。这其中可能有裴延庆的授意。
接下来就是剩下的二十二具尸骨,这里是最复杂的。
她们分别被埋在了不同的地方。并且她们失踪的时间也不同。
前七具和后十五具,死亡时间、埋尸地点、手法,甚至连随身物的数量都不一样。七具在井里,十五具在梅林下。
在井里的七具尸骨之中,最早的跟最晚的加起来在之十年。
在梅林的十五具,最早跟最晚的相差了三四十年之久。并且跟县衙所给的时间也不一样。
而这俩部分相比之下,中间时间相更是差了许多。
那如果把这些放一起看会如何?
那七具之中最晚的,跟十五具之中最早的时间同样相差了二十年。
而七具之中最早的一句跟十五具最晚的一具体跨度就会足足有六十七年之久。
等等……?!六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