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事事地翻开一本杂誌,时间已经到了八点,总觉得什么都还没有做一天就要结束了,顾秋绵很快剪好了头髮,扎成了个糰子。
她在镜子里问张述桐怎么样?
张述桐打量了好一会,没发现什么区別:“很配你那身紫色的裙子。”
顾秋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髮型和裙子的顏色有什么关係?”
“原来不能这么夸嘛————”
不对。
这时候要说:“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可张述桐嘴太快,直觉也慢了一步。
现在已经没有出岛的船了,既然这样,就继续这几天的活动,回家看电影。
很快张述桐把顾秋绵送到了大门前,某种意义上確实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可以去影音厅一起看,但如今身为“客人”
这么晚了是不能登门的。
“会好起来的。”
临分別的时候,”
张述桐终於说,“第五只狐狸的下落已经知道了,只差一个时间把它拿出来。”
“然后呢?”
“然后————然后蛇啊狐狸啊的事情都会被解决吧,包括叔叔的病,”
他说得很慎重,“也有可能好转。现在的情况我和你分析过了。”
吃饭之前他就和顾秋绵交代过了,第五只狐狸的位置、顾父的异常,还有梦中自己失手磕坏了狐狸的雕像。
“我帮你去拿吧。”
“说得你好像知道密码似的。”
顾秋绵此前甚至不知道別墅下面还有个密室。
“但我进去总比你方便一点。”
“嗯————我觉得你当个黑心小棉袄就好了,”
张述桐笑道,“帮忙提供下情报,比如三层有没有人看守,剩下的交给我。”
“你总是不想让我参与进去,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张述桐头疼地想这也要分情况的。为什么很多事路青怜都会参与进来,当然是因为她能打,但你还不如若萍跑得快呢。
“可我妈妈就死在了这座岛上,而且就死在了这个家里,在它还没完工的时候。”
张述桐一愣。
“谁也没有告诉过我,包括爸爸都只是说她出了意外,可我其实都知道。可能他们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为了我好,觉得这些事不是我能参与的,但我就是想要一个交代。
“我妈妈去世了,我爸爸病倒了,这些事是我必须要去做的,而不是只能靠你代劳。”
顾秋绵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是说现在就非要去做什么,但你以后不要再瞒著我。这不是意气用事,说不定上一次你失败的原因就是独自行动导致的。”
“那————好。”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依然在思考顾秋绵的话,他漏掉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顾母的死,顾秋绵的姨夫似乎也说过,女人死的那天躺在顾父的怀中,別墅一片血泊。
但他从来没把这件事和別墅的秘密联繫在一起。
张述桐想了想,翻出手机的通讯录,翻找著一个號码。
他应该还有顾秋绵的表妹的电话。
从前当同桌的时候加上了,好像是那次姨妈把他从宾馆载去学校,就说你们这两个孩子有没有联繫方式?以后都是同学了,媛媛你要多和述桐联繫啊————
那时候他们被迫加了qq,然后“常联繫”
的同学变成了再也不见。
自操场下的爆炸事件发生后,他就没有和陈媛媛联繫过了。
张述桐输入一条信息,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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