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是半夜的时候突然回来的,还带回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瘦弱男人。
程枝青原本还在梦里,就被外面郑川柏拍门的声音给惊醒了。
她披上外衫,睡眼朦胧地打开了房门,满脸疑惑道:“郑将军,大晚上的不睡觉,出什么事了?”
郑川柏表情凝重极了:“程队长,石泉县那边的探子回来了。”
“他还带回了一个人。”
程枝青的瞌睡一下子就没了,她看向郑川柏问道:“是石泉县城里逃出来的?”
郑川柏点了点头:“应当是,就是带回来后浑身是伤,不省人事,现在正在医堂,齐堂主在替他诊治。”
程枝青听完后“砰”
得一下关上了门。
郑川柏:???
他不自觉摸了摸鼻子,站在原地等着。
不一会儿,程枝青穿好衣服重新出现在了郑川柏面前。
“走吧,郑将军。”
两人顶着高悬的明月,朝着医堂赶了过去。
刚至医堂门口,程枝青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想来这便是那位男子留下的,看来他伤得极重。
程枝青想到这儿,赶忙走了进去。
医堂内此时也是灯火通明,其中一间房内,灯光更甚。
想必人一定是在这里面。
程枝青刚想抬手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的正好是齐松年的徒弟,曲靖。
他这会儿浑身是血,手上也沾满了粘稠的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程队长,你怎么来了?”
曲靖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这是……?”
程枝青指了指他身上的血迹。
“哦,这不是我的血。”
曲靖笑了笑,“师傅让我给那人止血,那人流得太多了,血止不住,师傅就亲自动手了。”
“师傅叫我出来洗洗。”
程枝青点了点头,身子往一旁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我能进去吗?”
曲靖点了点头:“师傅不会在意的,程队长想进去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