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林祁从袖中扬出一块上头刻了个周字的铜牌。
“当年林氏灭族一事岂止与将军有关,始作俑者就是将军你。是你买通当时的辅,现在的老山长府中家仆,让他将自家大人引到帝师府。”
“我手上这铜牌就是当年将军给予那位家仆的信物,是将军策划了当年的一切,文官当道,武官不得重用,将军为打压文官势力设下毒计,借辅之手除掉帝师。”
“害了人又引为至交,将军多年来同老山长称兄道弟难道就不心虚?夜半午夜梦回,难道就不怕冤魂索命?”
林祁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大,周将军后退两步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把匕。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周将军一连否认三次,手中匕直抵林祁胸口。
城墙下蓝田营士兵见此自是力挺自家将军。
“姓林的,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们将军是忠肝义胆的大英雄,为晋渊几度出生入死,绝不是你嘴里那种玩弄权术的小人!”
“将军杀了这姓林的,别让他在这辱你名声!”
城墙下蓝田营士兵义愤填膺,段嘉诩策马赶至,正好看到这一幕。
不好,林祁有危险!
段嘉诩翻身下马,快向最靠近北城城墙的城楼跑去。
段嘉诩还在奔跑,一道身影已登上了北城城墙。
众目睽睽下,来人一身儒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是老山长!
“林祁所言皆是事实。”
老山长缓步靠近对峙着的林祁和周将军。
看到老山长,林祁和周将军皆是面色一变。
林祁眉头微皱,一脸你不该出现在这的表情。
周将军则是额头青筋直跳,一脸你怎会出现在这的表情。
“你……”
林祁和周将军同时开口,却被老山长的声音盖了过去。
“当初是我受手下人和至交联手蒙蔽,铸成大错。”
老山长在周将军面前停下,伸手去握周将军持着匕的手:“老周,当年确实是你我错了。”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