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您误会了,我不过是跟林林开个小玩笑增进下同窗感情。”
“增进感情?”
老山长冷哼:“老夫看你比较适合入静室思过,同自己增进感情。”
老山长命院内书童上前,将乐正异带走,周遭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乐正异也真是,上回私贩工料一事已牵连到他老子,这种时候还不知道收敛,真是愚蠢。”
“人家有个做贵妃的姐姐兜着,晚上枕头风一吹怎样都可以,人家蠢有蠢的资本,你就别羡慕了。”
得势则捧,没落则踩,此等行径不仅是在朝堂,现下在学宫各位学子间已是初现端倪。
乐正异被带走,脚程稍慢一些的段嘉诩跟他错身而过。
西戎使者在段萧清的示意下将手指向了这头。
“我要此人在前头给我引路。”
西戎使者话落,林祁眉毛一拧就要反对,怕林祁继续引人注意会被段萧清瞧上,段嘉诩深吸一口气,大声应了下来。
“来了。”
段嘉诩慢悠悠来到这头,跟林祁错身而过那会伸手拍了拍他他手背,示意他安心勿忧。
“这位……”
段嘉诩停在西戎使者和段萧清面前,顿住声音。
“萧某。”
段萧清主动开口:“那就请小世子在前头给我们带路了。”
段嘉诩走在最前面,段萧清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弄讥讽。
“将个如此爱出风头的下人带在身边,阿弟当真大胆。”
段嘉诩眯眼,弯唇笑了起来:“不及兄长大胆,冒充西戎使者入京。”
当初渣爹陇西王为了不让段萧清入京做人质,特意抬他当世子替段萧清入京。
现在段萧清入京等于自投罗网,若是被陛下现,恐怕就走不了了。
毕竟一个身强体健的长子,比一个体弱多病的次子更适合当人质。
“若不是阿弟连着无视为兄四封家书,为兄又怎会冒此大险?为兄是嫡长子,身系整个陇西命运,为兄如若出事,这陇西便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