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他,行事一向低調,沉默寡言沒有朋友,住的地方也比較偏,不可能會有人注意到他。
那喬司……是怎麼認識他的?
看到唐衿眼中的困惑,喬司眼底溢出些許苦澀,無奈笑道:「果然,哥哥還是沒有想起來我。」
哥哥?
腦海里似乎有什麼畫面閃現過,度飛快,唐衿看不清楚,只有一幕,他注意到了其中的金髮。
金髮?
果然,他們見過。
「好了。」
就在唐衿想問點什麼時,喬司急匆匆說:「天色不早,你趕緊睡吧,我也要去睡了,晚安,明天見!」
他貼心地關了門,唐衿盯著門扉靜了片刻,躺到床上去。
他在床上想了大半天,也沒想起有關於喬司的曾經,再者,他活了這麼久,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記著的。
也許,是真見過吧,在很久以前,而他忘記了,喬司還記得。
既然忘記,也代表著,其實兩人接觸的也不多。
唐衿一覺到天亮,早上醒來洗漱後打算去後院那邊逛一下,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傳入耳朵。
「小賤。種,昨晚看來受了不少苦啊,要不要出來跟老子,老子可比那些人溫柔多了,絕對不會讓你哭成那樣的。」
「和殺父仇人同住屋檐之下,你真的能咽得下那口氣嗎?再說了,跟著老子,老子絕對比你爸對你的來的好。」
誘惑的話語帶著明顯的心機和壞心思,唐衿停下腳步,眼神平靜。
後院。
一牆之隔,猥瑣的男人雙眼放光地看著抓著花灑,無措地站在菜地旁邊的小男孩。小男孩越發恐懼,他就越發興奮。
雙眼流露出餓狼似的驚慌,喉結動了動,他咽了咽口水,咧出一個極其下流的笑容,眼神像是扒光了男孩的衣服,舔了舔嘴角。
「啪——」
手中花灑壺陡然掉落地上,向陽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恐懼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唇瓣抖索著。
見狀,男人十分滿意:「……放心,叔叔的技——」
話音剛落,「嗖」地一聲,空中忽然飛過不明物體,直接打中他的嘴巴。
慘叫一聲,摔倒男人疼得捂住止不住流血的嘴巴,不停喊著。
與此同時,唐衿的身影走了出去:「怎麼?你父母沒教過你,在小孩子面前說話要注意嗎?還是說……你沒有父母?」
「哦,無父無母的人,講話確實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