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氣?」紀猷轉頭看向祿封,神色不善:「你不是說那只是一個幻境嗎?」
「一半是,一半不是。」祿封似乎不太想和紀猷多說,伸手探了下唐衿額頭的溫度後是,說:「你們先在這裡休息,我出去把陣破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走了。
「對了。」
看著祿封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後,唐衿忽然想起了沐璃:「沐璃呢?」
洞裡只有一張石床,現在石床被他占了,那沐璃……
隨著視線轉動,唐衿看到了被放在地上的沐璃,神色一頓。
紀猷腳步一轉,擋住他的視線:「你比她傷得重多了,關心她做什麼?」
「我比她傷得重?」老實說,他沒半點感覺,當時只覺得不妙而已。
看到唐衿一臉詫異的神色,紀猷眸光一暗,伸出兩根手指掐了掐他的臉頰:「你是不是傻。」
「……疼。」唐衿想躲開。
不曾想,紀猷鬆開他的臉頰後又轉而掐住他的下頜,旋即,眼前倏然一暗,一個溫熱的吻落了下來。
唐衿:……
熾熱霸道的吻不容拒絕的落在唇瓣上,唐衿乖順地任由對方吻著,直到察覺到紀猷的氣息有些紊亂後,才一把推開他。
「幹嘛?」紀猷欲。求不滿,語氣有些兇巴巴地盯著唐衿,在看到少年臉上不自然的緋紅還有水潤的唇瓣後,心裡升起一絲愉悅。
「嗤。」他輕嗤,大拇指看似野蠻實則溫柔的擦了擦唐衿唇上的水漬:「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麼?」
剛走到洞口的祿封腳步一頓,看著周圍散發著曖昧氣氛的兩個人,冷著臉開口:「可以出去了。」
唐衿立馬轉頭看向祿封,翻身從床上下去。
紀猷盯著他,不悅道:「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我有點事想問他!」唐衿快步跑到祿封面前:「國師,我有事想問你。」
「跟我來。」祿封點了點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唐衿會找自己般。
兩人來到了洞口外面,祿封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眼神凝視著唐衿。
莫名的,唐衿察覺到他眼神里夾雜著自己看不懂的複雜。
「……我很好奇。」在心裡醞釀了下措辭後,唐衿問:「我被吸進去的地方,是幻境嗎?」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人不是,環境是。」祿封仔細解釋。
可一解釋,唐衿就更看不懂了:「人不是?幻境是?」
少年的眼神滿是詫異,祿封的視線落在他的眼睛裡,餘光卻忍不住往他的唇瓣瞥去,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