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紀猷鬆開他的脖子,冷冽的目光充滿壓迫力。
小廝有些為難:「這……」
紀猷掃了他一眼。
小廝:「好,好的!請隨小的這邊來。」
……
跟著小廝走在長廊上,唐衿內心複雜。
他敢肯定祿封知道了些什麼,並且一定是傷心了,畢竟好感度那麼高,不傷心不吃醋,壓根是不可能的。
所以……是因為吃醋了,才不願意親自帶自己去見沐璃他們的嗎?
唐衿心裡思索著,忽然有些頭疼。
怎麼主神的碎片就不能一片一個世界?非得兩碎片在一起,這不是逼他作渣男嗎?
「到了,唐公子。」
小廝停在一間房門前,對著唐衿恭敬道。
「好,多謝。」
小廝點了點頭,朝守門的人交待了幾句後,就轉身離開了。
守門人幫他開了門,唐衿走進去,就聞到屋內有一股奇怪的氣味,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嗚!唐衿!」一道嗚咽聲忽然響起,三分欣喜,七分委屈。
順著聲音看過去,唐衿看到沐璃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樣子,而她旁邊還躺著一個人——顧厭。
「是你做的?」顧厭冷冰冰地盯著唐衿看,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確實肯定的。
沐璃沒想到他會那麼直接問出這種話,頓時有些無語,暗暗瞪了顧厭一眼,卻沒再說什麼。
唐衿看著無力地躺在床上的兩個人,心裡猜測應該是和粉有關的。
「什麼我做的?」唐衿往前走了幾步。
「是不是你讓人把阿璃帶到這裡來的?」顧厭一臉戒備地往沐璃身邊挪了挪,好像護犢子的老母雞。
「……我為什麼要讓人把她帶過來?」唐衿無語,搞不懂這人的腦迴路。
「因為你覺得她搶了我!」顧厭言之鑿鑿:「之前看你沒什麼反應,還以為你真的是雲淡風輕,沒想到心裡藏著這種惡意,趁本將軍出門剿匪,便作出此等下流之事!」
顧厭眼神浮現出濃烈的厭惡,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唐衿會變成如此心腸狠辣的人。
唐衿笑了,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一樣:「這帽子扣得真不錯,還有,顧大將軍,你是不是腦子受過傷了?還是怎麼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和你這樣,嚴重的自我感覺良好。」
「唐衿!」沐璃忽然喊了一聲,對上唐衿轉過來的視線後,眼神不自覺閃爍了下,小聲說:「他只是太擔心我了,你別生氣。」
「怎麼?你也覺得是我讓人把你綁來的?」
「當然不是。」沐璃搖了搖頭:「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惡意,當初在魔窟裡面,你就不會救我了,顧厭這人打打殺殺玩多了,有時候總是會多想一些,你別怪他啊。」
這話,唐衿作為顧厭的前夫,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好像這麼多年的夫妻,都比不過沐璃對他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