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完之后,要是还觉得不该杀他们,那我无话可说。”
曹变蛟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听师父的。”
“嗯。办完之后给我回话。”
钟擎说完,切断了通讯。
曹变蛟摘下耳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呆。
豪格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问:“司令,怎么了?师父怎么说?”
“师父说,全部处决。”
曹变蛟说。
豪格眉毛都没动一下,理所当然地说:“那就杀呗。有啥好犹豫的?”
曹变蛟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杀俘不祥?”
豪格哈哈笑了起来:
“司令,我在辽东跟建奴打了那么多年仗,啥时候讲过杀俘不祥这套?再说了,这帮日本人是什么好东西?
你没看到码头上那些琉球人被他们祸害成啥样了?
老人被打死,女人被糟蹋,男人被抓去做苦工,连口气都不让喘。这种畜生,留着过年啊?”
曹变蛟没有说话。
豪格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令,你就是心太软。师父说得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要下不去手,明天我来监斩。”
曹变蛟摇了摇头:
“不用。师父说了,明天先搞一场公审大会,让琉球人来说说他们的遭遇。听完之后,再做决定。”
“公审大会?”
豪格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这主意好。让那些琉球人当面说说,这帮日本畜生都干了什么好事。我看听完之后,谁还能说出‘不杀’两个字。”
第二天一早,曹变蛟让人在那霸港的码头上搭了一个简易的木台子。
台子前面空出一大片场地,二百七十多个俘虏被绳子串成一串,跪在地上。
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陆战队员,再外围则是闻讯赶来的琉球百姓,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三四千人。
尚丰王也被请到了现场,坐在台子一侧的椅子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
曹变蛟走上台子,拿起铁皮喇叭,对着台下说:
“琉球的父老乡亲们,我是大明辉腾海军第二舰队司令曹变蛟。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让大家说一说,这些年,日本人在琉球都干了些什么。”
台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人群开始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