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远程的炮火面前,郑家水师的战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又有三艘战船被击中,其中一艘甚至被直接打成了两截,船头和船尾翘起来,迅沉入海中。
蒙恬号和蒙骜号如同两尊海上巨兽,稳稳地停在海面上,主炮不断喷射着怒火。
每一次齐射,都伴随着雷鸣般的巨响,炮弹划破长空,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4o6毫米的炮弹威力惊人,只要命中,无论多大的战船都只有一个下场——彻底粉碎。
周遇吉站在舰桥上,透过望远镜看着远方郑家船队的混乱景象,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命令蒙恬号和蒙骜号,继续射击,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平静地说道,“同时,驱逐舰前出,准备拦截试图靠近的小船。”
“遵命!”
随着命令的下达,整个舰队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两艘战列舰继续保持着恐怖的远程火力压制,而六艘驱逐舰则像猎犬一样散开,警惕地盯着那些试图从侧翼接近的郑家小船。
郑彩此时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器,相隔数万米就能精准打击,而且威力惊人,普通的战船根本挨不住一。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接一艘地被击中、起火、沉没,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
“撤!快撤!”
他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但为时已晚。
就在郑家船队慌乱转向之际,明军的两艘轻型巡洋舰已经从侧翼包抄过来,它们的主炮虽然不如战列舰那般恐怖,但对于木质战船来说,依然是毁灭性的存在。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将那些试图逃跑的战船一一击沉。
海面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郑家水师的战船在密集的炮火中一艘接一艘地沉没,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那些试图冲近的小船,要么被驱逐舰的炮火打成筛子,要么被两艘战列舰的副炮撕成碎片。
整个海面上到处都是漂浮的木板、破碎的船帆,以及挣扎求救的水兵。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就以明军的完胜告终。
郑彩率领残部狼狈逃窜,来时浩浩荡荡的上百条船,逃回去的不到二十条。
而周遇吉的舰队几乎没有任何损伤,只有两艘驱逐舰被流弹擦伤了船体,连人员伤亡都没有。
“大人,是否追击?”
陈广问道。
“不必。”
周遇吉摇摇头,“让郑彩回去报信也好。他这一败,郑芝龙就该知道,缩在港里等死,还不如出来拼一把。”
他转身看向海图,手指在厦门的位置点了点:
“传令下去,清理航道,救治落水的郑家水兵,然后继续前进。咱们就在厦门港外等着,看郑芝龙敢不敢出来。”
夕阳西下,染红了整片海域。
明军舰队重整阵型,继续向南进,身后留下一片狼藉的海面和燃烧的船只残骸。
这一战的消息,必将如风暴一般席卷整个东南沿海。
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